“条件是什么？”

“果然是聪明人。”

秦启明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很简单，停止调查江水煤矿，胡胜那边给你一成干股，保证比你工资多十倍。”

高阳盯着秦启明油腻的脸，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你，煤矿的保护伞，胡胜的后台，都是你。”

秦启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高镇长，你还年轻，不知道基层工作的'规矩'，在江水镇，没有我的点头，什么事都办不成。”

“包括栽赃陷害镇长？”

高阳讥讽道。

“别说得那么难听。”

秦启明拍拍高阳的肩膀，“这只是个提醒——在江水镇，要么按规矩来，要么...就像今晚这样。”

高阳猛地甩开他的手：

“秦启明！你身为党员干部，勾结不法商人，贪污受贿，现在还敢威胁国家干部？”

秦启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高阳，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为什么今晚出警的是县治安大队而不是镇派出所吗？因为县里也有人希望你'懂事'一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高阳：

“这份文件，天亮之前有效，签了它，你还是风光的高镇长，不签...”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明天全县都会知道江水镇新来的镇长嫖娼被抓，你的政治生涯就此结束。”

高阳直视他的眼睛：

\"不用威胁我，秦启明，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少给我唱高调！\"

秦启明上前一步，逼问道，“最后问你一次，签还是不签？”

高阳一字一顿：

“不签。”

秦启明松开手，整了整西装领带：

“好，很好，高镇长，明天全县都会知道你的'光辉事迹'，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在官场混！”

话分两头，此时孟子谦坐在镇政府办公室，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他已经知道高阳被抓进公安局的事了。

“不行，得先救高镇长出来。”

孟子谦拿起办公室座机，拨通了高阳给他留下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喂，哪位？”

“您好，我是江水镇镇长高阳的联络员孟子谦。”

他尽量控制着声音的颤抖，“高镇长让我在紧急情况下联系这个号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声突然变得警觉：

“高阳他出什么事了？”

“高镇长今天去江水煤矿调查，被煤矿老板胡胜单独请去吃饭，之后就失去联系，我刚才接到派出所朋友的电话，说...”

孟子谦咽了口唾沫，“说高镇长因涉嫌嫖娼被抓了。”

“荒谬！”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高阳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也相信高镇长是被陷害的。”

孟子谦急切地说道，“他打算调查煤矿的安全问题，可能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你在哪里？”

对方打断他。

“江水镇政府办公室。”

“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派人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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