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挺直腰板，郑重回答。

………………

走出“静雅茶舍”，夜晚的凉风带着湿意扑面而来，吹散了牌桌上的茶香和暖意。

沈清婉和高阳并肩走在寂静的巷子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刚才雅间里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

盛叔叔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那沉稳的气度，那举重若轻的语，那一个电话就能让更高层面“按程序办”的能量，绝非普通省级干部所能及。省委书记秘书，盛秘书！

而他们递出去的那几张纸，已经直达天听！并且，显然已经触发了某种精密而强大的机制。

“档案馆那边，”

沈清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要快。盛叔叔的‘按程序办’，需要更多、更坚实的支撑点。二十年前的旧账，是撬动根基的关键。”

“明白！”

高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前所未有的坚定，

“明天一早，我就去！掘地三尺，也要把当年的真相挖出来！”

沈清婉点了点头，侧脸在昏暗路灯下勾勒出坚毅的线条。

“山，已经动了。”

她看着前方沉沉的夜色，声音很轻，却像淬火的刀锋，“现在，轮到我们了。”

高阳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来自最高处的力量，已经悄然介入，为这场风暴注入了足以定鼎乾坤的变量。他抬头望向黑天鹅绒般的夜空，仿佛能看到那无形的巨手，正缓缓拨开笼罩在临源县上空的厚重阴云。

而他和沈清婉，将作为最前线的利刃，刺向风暴的最深处。

走出“静雅茶舍”，夜晚的凉风带着湿意扑面而来。

沈清婉和高阳并肩走在寂静的巷子里，刚才牌局上暗流涌动的信息仍在心头震荡。

“盛叔叔他……”

高阳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探询。盛秘书的身份和能量远超他最初的想象。

“盛叔叔是盛书记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

沈清婉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印证了高阳的猜测，

“他代表的不只是个人。他看到了，就意味着盛穆书记看到了。”

高阳的心猛地一跳！省委书记穆书记！那几张薄薄的纸，经由盛秘书的手，已经直达全省权力核心！沈清婉这个“更重要的去处”，选择的路径精准得令人心悸。

“那他刚才的电话……”高阳追问。

“电话那头，应该是王组长，或者省纪委更直接的负责人。”

沈清婉的侧脸在昏暗路灯下轮廓分明，

“‘按程序办’，‘注意保密’，这是盛叔叔代表盛书记在定调子。省纪委那边，无论王组长之前有什么考量，现在都必须动真格，而且要快、要准、要保密！邓启铭，包括他背后的人，已经被锁定了。”

高阳深吸一口气，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省城的方向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王德海那套“程序论”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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