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缺的小指，和王副院长当年医疗事故致残的是同根手指。”

沈清婉突然抢过激光笔：“这里！”

光束钉在角落的球童身上，

“他推车上有临江医院的标志！”

高阳眸色骤亮，抓过平板急速敲击。当加密文件破解的提示音响起时，窗外的雨停了。晨光熹微中，他忽然把沈清婉转向落地窗。

玻璃倒影里，两人身影重叠在\"老k\"的名字上。高阳吻着她耳垂低语：

“结案那天，我们去城南银杏餐厅。”

复诊日的心电图室，小护士红着脸提醒：“高先生，请控制心率。”

沈清婉在帘外偷笑，却听见高阳理直气壮：

“控制不了，我太太在门外。”

诊单打出来全是狂飙的波峰。老医生推着眼镜：

“年轻人恢复得不错，就是交感神经太兴奋...”

话音未落，高阳突然扯掉胸贴冲出诊室。走廊里众人惊愕注视下，他将沈清婉按在怀里，沾满导电膏的手捧起她的脸：

“现在心跳一百四，沈书记要不要亲自验证？”

她踮脚吻住他沾着医用凝胶的唇，薄荷与消毒水气息缠绵交融。远处传来护士长的笑骂：

“要亲回家亲！”

阳光穿过候诊大厅，将黏在沈清婉指尖的半片胸贴照得闪闪发亮，胶痕恰好拼成心形。

急救室的自动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却不是医生，而是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省纪委工作人员。

他们径直走向被两名特警看守在长椅上的贾世仁。

贾世仁原本强装的镇定在看到来人出示的证件时，瞬间土崩瓦解。

那是一种比面对警察和特警时更深的恐惧，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他政治生命的终结和一套完全不同、更为严密的司法程序的开始。

“贾世仁同志，”为首的工作人员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经省委批准，省纪委常委会决定，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监督执纪工作规则》，现对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同志，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是被陷害的！”

贾世仁挣扎着想要起身，脸色煞白地辩解，眼神却慌乱地四处瞟，似乎还在期盼着什么转机。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自然会得出结论。”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将记录在案。建议你珍惜机会，主动交代问题。”

另一名工作人员上前，出示了相关的法律文书。

冰冷的手铐取代了之前警方的约束械具，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这声音仿佛抽走了贾世仁最后的力气，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被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起。

在被带离前，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急救室紧闭的大门，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大势已去的绝望。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编织的巨大关系网，在更强大的国家意志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顷刻间瓦解冰消。

数月后，临江县人民法院，大法庭。

国徽高悬，庄严肃穆。法庭内座无虚席，来自各级机关、媒体和关注此案的群众屏息凝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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