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军收回手机,“但关系肯定不一般,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包间门被轻轻叩响,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年轻女子款款走入。
她长发如瀑,妆容精致,走路时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曼曼来了。”
高祥军露出笑容,“正说你呢。”
“高书记好。”
林曼在裴百川身边坐下,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裴哥,又为什么生气啊?”
“还不是那个新来的陈默!”
裴百川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腿上摩挲,“小贱人,敢跟老子叫板!”
林曼轻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裴百川的胸膛:
“一个小主任而已,至于生这么大气?”
“曼曼。”
裴百川直视她的眼睛,“这次需要你出马了。”
林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是老套路?”
“升级版。”
裴百川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给她,“最新款的针孔摄像机和录音笔,德国货,清晰度极高。”
林曼打开盒子,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胸针把玩着:
“目标资料?”
裴百川递过一份文件:“陈默,二十八岁,未婚,叶清澜的亲信,性格刚直,今天刚拒绝了我的'见面礼'。”
“哟,还挺清廉。”
林曼轻笑,“这种人最难搞也最好搞。”
“怎么说?”
裴百川好奇地问。
“难搞是因为他们警惕性高。”
林曼将胸针别在裙子上,“好搞是因为一旦突破防线,他们会比贪财的更疯狂——压抑太久的人释放起来最可怕。”
高祥军满意地点头:
“专业,计划是这样...”
他压低声音,三人头凑在一起密谋,窗外,怀远县的夜景灯火阑珊,掩盖了多少暗流涌动。
老兵餐馆里,陈默和卢启明已经谈了近两小时。
桌上的菜没动多少,酒壶却空了两次。
“最后一点。”
卢启明看了看表,“煤矿近期有异常动向。”
陈默立刻警觉:
“什么动向?”
“三天前,裴百川秘密采购了大批水泥和钢材,还调来了两台大型挖掘机。”
卢启明皱眉,“但矿区最近并没有新工程备案。”
“他想干什么?”
“两种可能。”
卢启明伸出两根手指,“一是准备紧急填埋某些证据;二是...”他停顿了一下,“制造一起'意外事故'。”
陈默心头一凛:
“针对我?”
“或者叶书记。”
卢启明神色凝重,“你们触动了他的核心利益,狗急跳墙。”
陈默想起叶清澜办公室里的谈话,她眼中闪过的关切,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我得提醒叶书记加强安保。”
“我已经安排了便衣保护。”
卢启明说,“你自己也要小心,尤其是去矿区考察时。”
陈默点点头,将u盘小心收好:
“这些事,我会向叶书记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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