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家提到过,如果条件合适,他们愿意投资建设符合自身需求的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
“这是个思路。”
陈默点头,“但不能完全解决基础设施投入的问题。正扬,你和我分头行动。你去省里的几家政策性银行和大型商业银行跑一趟,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争取到中长期的基础设施贷款,或者针对园区整体的授信。
我去趟省国资委和工信厅,看看有没有针对地方特色产业集群培育的专项扶持资金或基金,我们可以尝试对接。”
“好!”
樊正扬立刻领会,“咱们两条腿走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在陈默团队为资金问题四处奔走时,叶清澜的电话打了过来。
“资金的事,听说了?”
叶清澜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清冷。
“刚知道,正准备应对。”
陈默回答。
“钱市长在昨天的市政府常务会议上强调了要加强财政资金的绩效管理,矛头虽然没有直接指向怀远,但听话听音,大家都明白。”
叶清澜顿了顿,“我这里压力也很大,他提出的‘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理由,在很多领导听起来是成立的。”
“我明白,清澜书记,我们没有指望市里全额满足,正在开拓其他渠道。”
陈默简要汇报了他们的思路。
“嗯,思路是对的。”
叶清澜表示肯定,“不过,我要提醒你,钱卫国在国土系统也有很强的影响力。下一轮,很可能就是土地指标。”
陈默心下一沉:
“我们已经预见到这一点,正在做相关预案。”
“那就好。”
叶清澜语气稍缓,“另外,省委组织部近期可能会派员下来进行常规调研,主要是了解年轻干部的培养和使用情况。这是个机会,你要有所准备。”
“谢谢清澜书记提醒。”
陈默心中了然。这是让他有机会在更高层面的组织面前展示能力和成绩,从而抵消钱卫国在行政系统内制造的阻力。
“把握好分寸,实事求是。”
叶清澜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叶清澜的消息总是如此及时和关键。
陈默意识到,与钱卫国的斗争,已经超越了单个项目,演变成了一场关于怀远未来发展话语权和路线的争夺。
樊正扬那边的进展起初并不顺利。
多家银行虽然对怀远经开区的未来发展表示看好,但对以其尚未产生的未来收益作为抵押进行大规模融资持谨慎态度,尤其在没有市级财政明确担保的情况下。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陈默通过省工信厅的关系,了解到一个国家级的“中小企业特色产业集群”培育计划,该计划对入选的集群有可观的政策和资金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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