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晟翔离开后,陈默拨通了叶清澜的电话。
“清澜书记,审出来了,是陆明涛。”
电话那头,是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叶清澜的声音传来,冰冷而威严:
“证据确凿?”
“确凿。有口供,有物证。”
“好。”
叶清澜只说了一个字,“我马上通知纪委,陈默,你稳住经开区的工作,不要乱,秦海集团那边,继续跟进。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明白。”
挂了电话,陈默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经开区,灯火通明。
这片他倾注了心血的土地,正在茁壮成长。
而有些人,却为了一已私利,想要毁了这一切。
他握紧了拳头。
那就来吧。
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的秋风吹过,带着凉意。
但陈默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凌晨两点,怀远县委大楼三层的小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叶清澜连夜从市里赶回,此刻端坐主位,脸色如霜。
她左手边是县纪委书记耿阎光,右手边是陈默,会议桌对面,坐着连夜被“请”来的陆明涛。
陆明涛穿着常服,头发有些凌乱,但神情还算镇定,他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陆明涛同志。”
叶清澜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今天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如实回答。”
“叶书记请问,我一定知无不。”
陆明涛双手放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
耿阎光推过一份文件:
“这三个人的口供,你先看看。”
陆明涛接过,只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他猛地抬头:
“这是诬陷!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不认识?”
陈默冷冷开口,“那为什么他们手机里有和你司机的通话记录?为什么转账的银行卡,持卡人是你远房表弟的妻子?”
“这...这一定是有人栽赃!”
陆明涛声音提高,“陈主任,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用这种手段,未免太下作了!”
“下作?”
叶清澜轻敲桌面,“陆明涛,现在是在谈证据。如果你觉得冤枉,可以解释。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司机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给这个叫‘光头强’的人打电话,通话时长四分十八秒?”
陆明涛额头渗出细汗:
“我...我不知道司机私下联系了谁,这得问他...”
“已经在问了。”
耿阎光接过话,“你的司机小李,现在在隔壁,需要听听他怎么说的吗?”
会议室陷入死寂。
陆明涛的脸色由白转青,又从青转红,他端起茶杯想喝水,手却在抖,茶水洒了出来。
“陆明涛。”
叶清澜盯着他,“你是老同志了,应该明白,组织给你机会坦白,是念在你多年工作的份上。如果等纪委把证据链全部坐实,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