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看向市公安局长,“这个人,你们掌握多少情况?”
“赵宏,男,52岁,怀远县人。早年曾在沪城建筑工地打工,90年代末回怀远发展,成立宏图建筑公司。目前旗下有建筑、砂石、娱乐等产业。曾因故意伤害、聚众赌博被处理过,但都判得比较轻。”
局长顿了顿,“我们怀疑,他可能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但一直没抓到证据。”
“为什么抓不到证据?”
林国栋的问题很尖锐。
“这个...赵宏很狡猾,从不亲自参与违法犯罪活动。而且...”局长看了一眼王茂青,“而且他在县里、市里都有一些关系。”
“什么关系?说具体!”
“比如...”局长硬着头皮,“比如王副书记的儿子,就在赵宏的公司挂职,年薪五十万但几乎不上班。”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茂青。
王茂青脸色铁青:
“局长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大学毕业找工作,去什么公司是他的自由!什么叫‘挂职’?你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查了就知道。”
林国栋冷冷地说,“从现在起,王茂青同志暂停职务,接受组织调查。”
“什么?!”
王茂青猛地站起来,“林书记,我抗议!这是对我的污蔑!我要向省委反映!”
“可以。”
林国栋平静地说,“但在这之前,请你配合调查。带走。”
两名省纪委的工作人员上前,将王茂青带离会议室。
整个过程,王茂青死死盯着陈默,眼神怨毒。
......
王茂青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怀远官场炸开了锅。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惶惶不安。
而陈默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下午两点,专案组召开案情分析会。
“目前掌握的线索有几个方面。”
市纪委的同志汇报,“第一,吴建国截留征地款,共八百万,目前追回六百五十万,还有一百五十万去向不明。第二,吴建国死前,曾收到过一个神秘电话,通话时长两分钟,号码是黑卡,已经停机。
第三,吴建国办公室窗户内侧的打斗痕迹,经鉴定是新的,应该是在他死亡前不久发生。”
“凶手怎么进出的?”
林国栋问。
“这个...”
市局刑侦专家站起来,“我们仔细勘查了现场,发现了一个可能——空调外机。”
“空调外机?”
“对。吴建国办公室的空调外机,安装在窗台下方。外机支架上有新的摩擦痕迹,而且很浅,说明有人最近踩过。我们推测,凶手可能是从楼顶用绳索下来,踩在外机上,撬窗进入。离开时,再从窗户爬出去,沿绳索返回楼顶。”
“楼顶有发现吗?”
“有攀爬和绳索固定痕迹。但都被破坏了,应该是凶手离开时清理过。”
陈默突然开口:
“林书记,我有个发现。”
他拿出那个塑料碎片,“这是在吴建国办公室墙角发现的。孙浩分析过了,是某种专业攀爬设备的卡扣碎片,国内很少见,一般是国外特种部队或极限运动爱好者用的。”
“特种装备...”
林国栋眼神锐利,“看来,对方不是普通人。陈默,你继续说。”
“我怀疑,吴建国手里有赵宏、王茂青违法犯罪的证据。对方杀他,是为了灭口。而截留征地款,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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