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
秦若楠坚持,“我是秦海集团的特别代表,杜四爷多少会给点面子。而且...我爸在沪城,也不是没有关系。”
陈默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
“谢谢。”
“别急着谢。”
秦若楠笑了,“等事情办成了,你再好好谢我。”
......
两天后,沪城,外滩某高档会所。
杜四爷的包厢在顶层,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夜景。
陈默和秦若楠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进包厢。
杜四爷六十多岁,精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中式褂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
他身后站着两个保镖,身材魁梧,眼神凌厉。
“秦小姐,稀客啊。”
杜四爷笑着起身,“秦董身体还好吧?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了。”
“家父很好,多谢杜叔挂念。”
秦若楠礼貌地说,“这位是怀远经开区管委会主任,陈默。”
“陈主任,久仰。”
杜四爷伸出手。
陈默握手时,感觉对方的手很硬,很有力。
“杜总客气了。今天冒昧拜访,是有件事想请教。”
“哦?坐下说。”
三人落座。
服务生上了茶,退出包厢。
“陈主任是为了赵宏的事来的吧?”
杜四爷开门见山。
“杜总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赵宏在怀远,涉嫌组织黑社会、垄断市场、暴力讨债,现在又牵扯到命案。我想知道,杜总和他,是什么关系?”
杜四爷笑了:
“陈主任,你这话问得,像是在审犯人。”
“不敢。只是工作需要。”
“那我也直说了。”
杜四爷放下核桃,“赵宏早年是跟过我,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后来他回怀远发展,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在怀远做什么,我不知道,也管不着。”
“真的不知道吗?”
陈默盯着他,“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赵宏的公司,近三年有大量资金流向沪城,对手方就是杜总您的公司。而且,这些资金往来,没有正规贸易背景。”
杜四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陈主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公司合法经营,每一笔资金往来都有据可查。”
“那为什么,赵宏的公司,每个月固定给您公司转账两百万,备注是‘砂石款’,但海关记录显示,怀远到沪城的砂石运输量,远远达不到这个金额?”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两个保镖上前一步。
秦若楠也紧张地抓住陈默的胳膊。
杜四爷盯着陈默看了很久,忽然又笑了:
“陈主任,你很厉害。看来,你是查到了不少东西。”
“还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赵宏的犯罪证据。特别是,他和你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的证据。”
杜四爷摇头:
“陈主任,你知道江湖规矩。出卖兄弟的事,我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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