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向杨震,“‘刀疤’和‘黑皮’,必须抓到。他们是赵宏的心腹,一定知道不少内情。”
“已经在全力追捕了。”
“还有,”
陈默想起什么,“赵宏的妻子,现在在沪城?”
“对。”
“盯紧她。她可能知道赵宏的藏钱地点,或者,她会联系什么人。”
“明白。”
会议开到晚上十点。
散会后,陈默独自留在会议室。
白板上,那些名字和箭头,像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就在网中央。
手机震动,是叶清澜发来的信息:
“案子有进展吗?注意安全。”
陈默回复:
“有进展,但困难很多。放心,我会小心。”
很快,叶清澜又发来一条:
“省委对赵宏的案子很重视,林书记正在协调各方面力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陈默看着这条信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后有组织,有同志,有百姓。
这就够了。
窗外,夜色深沉。
但陈默知道,天,总会亮的。
......
第二天一早,陈默刚到办公室,苗晓倩就急匆匆进来。
“主任,砂石场的工人,又闹事了!”
“怎么回事?工资不是发了吗?”
“工资是发了,但...有人煽动。”
苗晓倩脸色难看,“今天早上,砂石场来了几个人,说是赵宏的亲戚,要接管砂石场。工人不让,双方就打起来了。现在伤了好几个,派出所已经去了。”
陈默立刻起身:
“走,去看看。”
砂石场一片混乱。
几十个人扭打在一起,砖头、铁锹乱飞。
派出所的民警正在拉架,但场面太乱,控制不住。
陈默冲过去,抢过喇叭大喊:
“都住手!我是陈默!谁再动手,一律拘留!”
人群渐渐分开。
地上躺着几个人,头破血流。
“怎么回事?”
陈默厉声问。
一个老工人站出来:
“陈主任,这几个人说是赵总的亲戚,要来接管砂石场。我们说砂石场现在是经开区管,他们不听,还动手打人...”
对面,一个光头大汉走出来,满脸横肉:
“陈主任是吧?我是赵宏的表弟,赵虎。这砂石场是我表哥的产业,现在他被抓了,自然该我们家人接管。你们经开区凭什么霸占?”
“霸占?”
陈默冷笑,“赵宏涉嫌多项刑事犯罪,他的所有产业,依法查封。至于后续处理,由法院判决。你们想接管?有法律依据吗?”
“法律?在怀远,我表哥就是法律!”
赵虎嚣张地说,“陈主任,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砂石场的水深着呢,你把握不住。”
“是吗?”
陈默盯着他,“那我倒要看看,有多深。杨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