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是真想进,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
器灵笑嘻嘻道。
“啥法子?快说快说!”刘东眼一瞪,喜得差点跳脚。
这可是大好消息!
虽说他没把传承当命根子,但能进去溜达一圈,总归是好事。
更关键的是――刑天进去这么久,人咋样了?安全不安全?有没有被困住?
要是真卡在某个死胡同里,那可得抓紧捞人!
不然等上几百年,怕是连骨头渣都得风化了。
“这招,还是共工老祖亲口教我的。”
器灵晃了晃身子,“他特意叮嘱:‘将来我要是跟了个非巫族的主人,就用这个法子送他进去’。”
紫竹棍的器灵开口了,声音清脆得像敲竹子:“哎哟,你刚不是还嘀咕说――这地方只认巫族血脉,外人连门槛都摸不着?”
刘东一愣,挠了挠后脑勺:“对啊……可我真就是个人族,连自己咋穿来的都说不清。跟被谁拎着后脖颈扔进来的似的。”
更}人的是――连共工祖巫,都提前盯上他了。
“没错!”器灵点点头,“但老祖宗早留了活话:只要拿住我这根紫竹棍,当了我的正经主人,甭管你是人是猴、是鱼是鸟,门都给你敞着!”
“至于能不能把传承抱走?那就看你自己硬不硬气、运气够不够旺喽。”
“那必须的!”刘东咧嘴一笑,“规矩我懂,不贪多,能进门就行!”
“成!这就送您进去。”器灵语气一沉,“不过里头啥样,我真不知道――老祖宗当年布这地方,连自个儿的本命法宝都瞒得死死的,我一个小器灵,哪敢打听?再说了,真传都在里头藏着呢,捂得严实点,才叫靠谱啊。”
“行!”刘东痛快应下,顺手一招,把旁边那尊小山似的傀儡收进了储物戒。
这玩意儿可是大罗金仙级的“劳模”,干啥都顶用。放这儿?万一回不来,岂不是白丢一座移动打工人?
正想着,紫竹棍“嗖”地飞了起来,稳稳停在他胸口前方。
器灵也显出身形,小脸绷得紧紧的,连眉毛都竖起来了。
刘东立马闭嘴站好――这阵仗,不用说也明白:要开了。
“嗡――!”
眼前空气猛地一颤,一道墨色漩涡凭空炸开,呼啦一下,把他和紫竹棍全卷了进去!
刘东刚想眯眼瞅两眼周围,一股子拽劲就从前面扑来,拉得他一个趔趄,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吸进了灰雾里。
视野一晃,天旋地转。
再睁眼,四下全是雾――不是水汽那种飘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铁灰色,像糊了一层旧窗纸。
脚下,就一条石阶,直挺挺往上,没顶儿。
左右前后?全被灰雾封死。
他伸手一探,指尖刚碰上雾气,“砰”一声闷响――居然撞上硬墙了!
又加把劲推,纹丝不动。
“嘿?”他挑眉,“这哪是雾,是水泥墙吧?”
试着迈腿往侧边走――脚刚离地,像被钉在原地,半寸都挪不了。
“得,没得选。”他低头看看台阶,又望望底下,“反正往下也是雾,横竖一条路――往上爬呗。”
心里还宽慰自己:“老祖宗设的传承地,总不至于一进来就让人趴窝。
真出人命,巫族自家娃还练个啥?早绝后了。”
他抬脚,一步踩上第一级台阶。
“咚!”
膝盖毫无预兆地一软,整个人“噗通”跪在石阶上,额头差点磕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