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
格罗就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什么是破碎,什么是癫疯感。
格罗担忧的喊了声:“小姐。”
楼星吟看向格罗,“让人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半个月后,去严家!”
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她要在星墨山好好养身体。
不管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都要一副好身体。
格罗一听她要去严家,愣了下。
楼星吟嘴角扬起冰冷的笑:“真是天意吧?不,这是我妈妈的意思。”
“身为女儿,怎么能什么都不做的,就直接从害死她的人家里退出呢?”
‘妈妈’两个字,原本应该是被温柔唤出声的。
然而此刻从楼星吟的嘴里出来,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危险。
楼星吟闭了闭眼:“让律师好好养伤,她辛苦了。”
“是。”
格罗点头:“那您离婚的事?”
“离婚?怎么能离婚呢?严家摊上我这么个儿媳妇,是她们家的福气啊。”
格罗:“……”
楼星吟:“我怎么能让严家的这份福气断了?那样做也太歹毒了!”
此刻‘歹毒’这两个字从楼星吟的嘴里出来,那种疯感跟破碎,形成了一种无形的慑人力。
格罗有种预感,严家……,完了!
……
严飞凡从楼星吟口中得到她说不离婚的答案,原本应该高兴的。
但不知怎么的,他却内心很不安。
晚上,回到麓山。
卓光将他要的手机递给楼星吟,意外的是,下班时候用这手机打给她的,她没有拉黑。
这是她们闹起来之后,她第一次没拉黑自己给她打过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说。”
楼星吟温柔的声音传来。
对,就是温柔……,虽然只是一个字,但这一个字里,却带着温柔。
然而这温柔的声音,却像是淬了毒的针一般,直逼严飞凡的心脏!
严飞凡下意识喉结滚动,“你在哪?”
电话这边的楼星吟,眼神冰冷!
然而在开口的那一刻,她依旧语气温柔:“什么事?”
“你告诉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严飞凡压着语气里的情绪问。
直觉告诉她,楼星吟大概又要搞事……
但不同的是,之前搞事的时候,她的情绪是极致疯感的。
那种疯,让人几乎很准确的捕捉到,她要干不好的事。
可现在这种温柔,让人有些摸不准她。
有种,不知道她下一刻就要撕碎什么的危险感,这种感觉,很不好。
听着电话里严飞凡压着情绪的声音,楼星吟:“花招?”
“不要再搞事!”
严飞凡咬牙。
楼星吟:“说不离婚的,不是你吗?”
听着严飞凡咬牙切齿的声音,楼星吟嘴角扬起了危险的温柔。
对,就是危险的温柔。
她听出来了,电话里的严飞凡明显慌了。
是因为完全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的那种慌,他的这种无法预判接下来发生什么的慌,让楼星吟心里畅快。
严飞凡呼吸有些不稳:“之前已经够人仰马翻了,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应该也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吧?”
“你这话说的!要不,我们离婚?”
严飞凡:“你……”
“我答应你不离婚,似乎让你很不安啊?”
‘不安’两个字,楼星吟说的嘲弄。
严家人这么黑心肝的,竟然也会有不安的时候?简直可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