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疏给孟瑜打电话,孟瑜晚上的时候去了她的店内,傅挽疏在清角小巷开了一家旗袍店。
三层小楼,屋檐垂着灯笼,上面写着花月浓
原本,这是傅挽疏的个人爱好,她平时也很少来,交给工作人员打理,只有在工作之余过来看看。
但是没想到,开业之后,随着网络时代,各种探店博主,安利帖子频出。花月浓的设计,服务,用料,几乎无可挑剔,这是傅挽疏热爱的事情,她经营得很好,几乎成了口碑店铺。
孟瑜晚上七点左右过去,店内还有不少人。
圆圆苹果脸的店员正在帮忙介绍。
第一眼见到孟瑜,眼前一亮,“是孟瑜姐吧,老板三楼。”
孟瑜以前没来过这里,没想到对方一眼认出自已。
苹果脸解释,“老板亲手给你设计了一套敬酒服旗袍,只有你能驾驭,完美的写着你的名字。”
孟瑜上了三楼。
傅挽疏正在模特前整理旗袍,见孟瑜来了,立刻拉住她的手,“怎么样,试一试,一定非常完美。”
旗袍用的是石榴红色与浅金色,颜色搭配上色彩视感很浓,设计新颖,裙摆曳地,腰间绣蝴蝶金线,重工又不繁琐。
孟瑜去试衣间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傅挽疏正在给人开视频电话,镜头对准了孟瑜。
“怎么样。”
她惊艳的看向孟瑜,石榴红色偏深,却将女人的肌肤衬得凝脂白玉般,身材比例极佳,她给孟瑜的设计,胸前有些放量,此刻刚刚好。傅挽疏忍不住说,“真是便宜我弟弟了。”
一直没等到傅青绍回答,傅挽疏反转了镜头,“怎么样,你一句话都不说...不会是...”她笑着打趣,“看呆了吧。”
“很好看。”男人的嗓音沙哑的传来。
孟瑜这才听到,原来傅挽疏在跟傅青绍开视频通话,她拎着裙摆走过去,“谢谢姐姐。”
“真是完美,这件衣服的布料难得,也不枉我费了一番心思,腰间蝴蝶是我亲手绣的。”傅挽疏对孟瑜说,“但是穿在你身上的这一刻,一切等待都值得。”
孟瑜看着镜前的自已。
傅挽疏挂了通话后手机放在一边,站在孟瑜身后,“时间过得真快,看到你跟青绍感情越来越好,我也开心,我曾经还以为我这个弟弟以后要孤独终老了呢。”
傅挽疏把双手放在孟瑜肩膀上,“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姐姐,姐姐去教训他。”
“他对我,很好。”孟瑜看着镜子里,身上衣服浓艳的色彩,好像真的告诉她,距离婚礼越来越近了。
嫁给他的时候是闪婚,孟瑜没有想过婚礼。
但是现在,她却开始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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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瑞庆功宴,聚会邀请了孟瑜。
“瑜总,祝我们后续合作愉快。”林治递给孟瑜一杯香槟。
“当然。”孟瑜喝了一口,微笑着,“谢谢林总愿意帮忙,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后半场,林治喝多了酒。
孟瑜看了时间,也准备离开了,她让袁沅去先去开车,林治酒意上头,见她要走,也忘记了兄弟的叮嘱,他看不惯沈琎做好事不留名的这种行为。
明明这么在意,发烧躺在宿舍里面都喊着她名字,林治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替兄弟可惜。
“你记得不是我的人情,是沈琎的。”林治站起身,摇摇晃晃,“他让我帮你,还让我不要说出来。”
孟瑜拎着手里的包。
她看着喝得醉醺醺的林治,他说了很多,声音含糊,坐在沙发上,“留学那会儿,他发着烧,一直喊你名字,我那个时候就想见见,那位陈渔到底是何许人……”
走出包厢。
孟瑜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没有包厢里的酒气,清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
她没想到是沈琎帮了自已。
可是,她已经不是陈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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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岑景电话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当天下午两点,沈琎带着岑景来到悦客园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