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只有一颗,远不如灵泉水来得实在。”
这可是保命的丹药,虽说皇上待她不薄,但在她心中,终究是自已的性命、孩子的性命,以及慕家人的性命更为重要。
若是能多几颗,她或许还愿意分出一颗给皇上,可眼下只有一颗,她自然不愿轻易拿出,打算让皇上慢慢用药调理。
来时大家都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可皇上身体孱弱,根本经受不住这般颠簸,所以返程行进缓慢,足足五日,才终于抵达京城。
一行人刚到皇宫门口,便见太后领着后宫妃嫔、文武百官,早已在宫门外等候迎接。
孙贵妃瞧见皇上归来,情难自禁,哭着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皇上,哽咽道:“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臣妾了!”
皇上身子微微一僵,动作略显僵硬地拍了拍孙贵妃的后背,温声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吗?”
太后想起此前收到的加急情报,心中满是庆幸,紧紧拉着苏锦汐的手,感激道:“汐儿,幸好有你,若不然,这皇宫、这皇上……”
话说到最后,太后眼眶通红,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苏锦汐连忙轻声安抚:“皇外祖母,我们本就是一家人,您不必与我这般客气。”
说话间,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皇上一眼,心中隐隐觉得,从早上开始,皇上似乎有些异样。
对她的态度莫名疏离,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皇上对孙贵妃的态度也格外生疏,甚至自称时,不再用帝王专属的“朕”,反倒用了寻常的“我”。
她暗自思忖,或许是自已多想了,许是皇上许久未见孙贵妃,太过激动,才会身体僵硬、语失序。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皇上虽无其他明显异样,却偏偏不再让苏锦汐为他把脉诊治。
苏锦汐只当是皇上回京后,朝中事务繁杂,无暇顾及;加之这几日精心调养,皇上身体恢复得不错,只要谨遵医嘱,按时服药、静心休养,不把脉也无妨。
她本以为,皇上回京后定会狠狠处置谋逆的齐家,可最终只是削了齐家的爵位,将一干人等贬为庶民。
皇后也解除了幽禁,皇上甚至特意吩咐,让皇后时常前去侍疾照看。
苏锦汐虽觉得此番惩罚过轻,也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让皇后亲自照料,可转念一想,谋逆主谋早已伏诛,齐家剩余之人早已翻不起风浪,更何况皇后性情软弱,向来是出了名的温顺,或许皇上只是想借此博取宽仁美名。
更让她意外的是,齐家离京那日,皇上竟还让齐皇后出宫送行。
对于董家,他同样没有重罚,也只是变为庶民,连本应该死的郑星瑶,都免了罪责。
苏锦汐虽然不满意,不过她知道,皇命大于大,这样的决断,不是她能够反驳的。
而苏婉音竟也没死,可得知自已容貌尽毁后,彻底疯癫,苏继便将她送往晋州,交由林氏照料,自已则继续留在皇陵,负责修建陵墓之事。
转眼两个月过去,皇陵终于彻底修建完工。
很快到了钦天监的下葬吉日。
天压得很低,灰蒙蒙的一片,像是要下暴雨一样,让人觉得格外的压抑。
太后、皇上携皇后、孙贵妃、太子,领着文武百官,一同前往皇陵,为长公主送葬,让其入土为安。
苏锦汐带着全家老小,跟在太后的马车之后,心中虽无过多悲伤,却也沉甸甸的,满是沉重。
马车刚停下,她的脑海里骤然响起系统急促的提示音:
“叮,触发紧急任务:揭穿假皇帝的真面目,挽救在场所有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