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放松,大手护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桑落本想也亲一下就离开,可司曜属于易燃易爆品,很快就起了反应。
他用力按着她的腰,借着她身体的摩擦缓解自己的难受,桑落几次想离开都给他凶狠压回去。
最后一次,还是他耳钉刮到她的脸,冰凉的触感吓了她一跳。
司曜以为伤到她了,忙放开查看。
桑落擦擦唇上的水渍,“没事。”
他捏捏自己的耳朵,“对不起。”
桑落的视线落在他的耳夹上,这东西一直引起她的好奇。
开始是因为那个mike哥说的进入房间的男人戴着耳夹,后面则是因为她发现他睡觉都没摘。
如果让她戴耳环,回家是一定要摘的。
她伸手想要去摸,司曜却避开了。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
桑落知道这是他母亲的遗物,他不喜欢被人触碰也是能理解的。
她起身,去一边整理衣服,刚才的气氛一下冷下来。
司曜觉得自己反应过来了,走过去抱住她。
“对不起,刚才是下意识反应,不是不给你看。”
说着,就偏过头去,把耳朵送到她面前。
桑落又不是真对这个感兴趣,她随便看了一眼,“我就是好奇那是什么造型,不像蛇也不像花。”
他伸手摸了摸,“是业火,地狱业火。”
桑落更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打算跨过这个话题,直接说谢其郴的事。
按理说,这种有关“前任”的私密事,是不能跟现任说的。
可司曜连粘粘的父亲是谁都知道,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她刚要开口,司曜却看着手机露出凝重之色。
“公司有点事,我要先走了。”
桑落嗯了一声,却有些不舍,她不由问:“你今晚回家吃饭吗?”
听到家这个字,司曜心里一暖。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拒绝她的动作太生硬,可有些东西他还没学会如何展示给她。
毕竟那代表着他最不堪的过去。
那里不仅埋葬着他的妈妈,还有不能触及的痛和羞辱。
“我……”他喉咙发痒,“想吃清蒸鱼。”
桑落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等于相互给对方台阶下,合作的婚姻当一切回归理智,其实还是很好经营的。
司曜走后,她去了实验室,可一直不在状态,出了好几处错误。
郁凌把器材的数据调好,看着她说:“怎么回事,司曜走了把你的魂儿带走了。”
桑落转头看着她,“你说夫妻两个人应不应该有自己的秘密?”
“当然应该有,女孩子呀千万不要一谈恋爱就把自己的情史酷酷说给现任听,那都是藏起来的刀子,戳对方又戳自己。”
说完,她忽然惊觉,“桑落,你的什么事司曜几乎都知道,在他面前几乎是透明的呀。”
是呀,她是一眼看透的。
可他对她来说,却满身都是秘密。
他的经历,他的家庭,他喜欢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