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顶着一张贵公子的皮囊,要是没脸没皮起来,神仙都顶不住。
桑落脚尖绷直,大腿肌肉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说什么复工不复工的――他们什么时候停过工?
就算不能真刀真枪,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
“司曜。”她试图讲道理,“这是大白天。”
“嗯。”他应了一声,唇还贴在她脖子上。
“爷爷和粘粘都在外面。”
“嗯。”
“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所以?”
桑落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你给我正经点。”
他反而靠得更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徐桑落,你刚才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桑落脸又热了。
“我没有。”
“你有。”他笃定得很,“你刚才看叶蓁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你瞎说。”
他笑起来,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也跟着颤。
“行,我瞎说。”他退开半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那咱们先吃饭。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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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被他牵着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老爷子已经坐在餐桌前,粘粘挨着他,正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
看见他们出来,粘粘眼睛一亮:“爸比!妈咪!快坐快坐,菜都凉啦!”
桑落坐下,司曜挨着她坐。
桌下,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没放。
一顿饭吃得热闹。
老爷子心情好,多吃了一碗饭。粘粘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从陈梓涵揪辫子讲到张思悦哭鼻子,又从张思悦哭鼻子讲到自己今天作业写得快。
桑落听着,笑着,偶尔应一两句。
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别的。
那个朋友圈。那只手。那颗痣。谢其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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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老爷子去休息,粘粘在客厅看动画片。
桑落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又点开了陈梓涵妈妈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更新是在凌晨两点。落地窗前,浓黑夜色里,一个女人的剪影端着酒杯,配文是:天快亮了。
桑落皱了皱眉。
这什么意思?装逼还是更什么暗指?
没看出什么新线索,她又点开保存的那张照片――那只戴着手表的手。
“在看什么?”
司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在她旁边坐下,凑过来看她的屏幕。
见是一只男人的手,他顿时不悦:“徐桑落,我的手不够你看,还要看这些劣质品?”
桑落瞪他一眼:“我在看手表。”
“你喜欢?我马上让人送几款过来,你随便挑。”
桑落按住他掏手机的手:“你不觉得这表眼熟吗?”
司曜瞥了一眼:“谁在意这种货色。”
桑落懒得理他,又从家长群里的照片中找到陈梓涵,放大递过去。
“你看他长得像谁?”
司曜看了一眼,立刻警惕起来:“徐桑落,我跟你可是第一次,没有在外面留种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