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汪如烟嘴唇发抖,“那、那是阿曜不懂事去抽打狗,狗才发疯……”
“还撒谎”桑落冷笑了一声,“故意把藏獒饿几天,然后你儿子把司曜骗到关狗的房间里还锁上门,那狗以为给它送来了食物,司曜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反抗难道就等着被狗撕碎?”
她看向周围的太太们,声音忽然放软了。
“各位,她汪如烟插足别人的婚姻,私生子只比婚生子小几个月。正室死了不到三个月,她就迫不及待进门。进门之后,把人扔后备箱,放狗咬,抢家产――这种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私生子的事,婚礼上已经传过一轮,但因为没有实锤,私下议论几句也就过了。
谁都没想到,徐桑落一个新媳妇,敢在这种场合当面撕开。
她眼眶泛红站在那儿,声音发颤,像被欺负狠了才不得不开口的样子。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私生子只小几个月?那不是怀上就……”
“正室尸骨未寒就进门,这也太……”
“怪不得司曜跟家里闹成这样。”
汪如烟嘴唇发抖。这些都是真的,她根本没法辩驳。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这些都是过去了。逝者已去,我们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怎么了?”桑落打断她,“活着的人,就把司曜当牛做马?”
汪如烟一愣。
桑落环顾四周,“各位可能不知道,司曜是华药的总裁不假,可他也就是个打工的。赚了钱,大头分红进了汪女士母子的口袋,剩下的还要存在港岛渣打银行的基金账户里――那个账户的受益人,是汪如烟和司晖。”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母子拿这些钱,买房、买地、开新公司。而我们阿曜――”桑落吸了吸鼻子,“就连跟凌云合作研发药品,怕被他们诟病以权谋私,都得东拼西凑拿自己的私产。”
她看向汪如烟,眼眶红红的。
“汪女士,算我求你了,回去跟司董说说,收回阿曜的总裁职务吧。我们不能带着钱去上班,给你们当牛做马,还要被你们到处抹黑。”
司曜站在人群外,低头,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真是……
可这个时候,道理不重要,逻辑不重要,情绪才是王炸。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不是欺负人吗?”
“继母把原配的儿子当牛使,自己儿子拿着钱逍遥快活?”
“怪不得司曜总是一副冷脸,换我我也冷。”
汪如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你――”她指着桑落,手指发抖,“你、你胡说……”
桑落眼眶一红,往旁边一位太太身后躲了躲。
“你这是又要打人吗?”她声音发颤,“这么多太太看着呢,不会让你一个小三儿欺负原配的儿子儿媳!”
人群安静了一秒。
忽然有人瓮声瓮气地喊了声,“狠毒的女人,去死吧。”
这声音粗犷野蛮,跟这个豪华的拍卖会格格不入,不少人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却找不到人。
而桑落也仅仅是见到一个背影,是个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