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许敬宗。
许敬宗
唐叶顿时明白过来,他听说了,昨天许敬宗熬到临近宵禁才走,果然天才亮就又赶来了,没准存心堵自已呢。
这许敬宗身材消瘦,背部微弓,头如枣核,眉毛很短,鹰鼻深目,嘴唇极薄,一脸的阴沉刻薄相,果然相由心生啊。唐叶敏锐察觉,他虽然面带温和笑容,眼底却暗藏些许阴沉。
许先生……不知唤唐某何事
唐叶装作不认识对方道。
许敬宗上下打量他一眼:年纪轻轻,一表人才,难怪能入楼主法眼。
唐叶淡淡一笑:只是受成楼主故人所托,来办些事情罢了。
哦原来如此。许敬宗听闻,眼底的阴霾减去不少。但依然没完全消除,毕竟昨日听小谢姑娘说,成怀秀对此人十分不同。
敢问唐公子哪里人士
唐叶看看他:在下似乎没必要回答吧。
许敬宗呵呵笑道:公子误会,只是有缘相逢,随口一问,公子请便。
唐叶看他一眼,微微拱手,转身而去。
他可不想和这千古阴人多说什么。
许敬宗看着他的背影,微哼一声,转身上楼。
但他今日又没能见上成怀秀,原来成怀秀比唐叶醒的还早,而且一大早就去了归雁台。
此刻,归雁台中。
东主郑阳一巴掌甩在文素青脸上:贱婢!你不过我郑家一个玩物,还真当自已是什么人物了
文素青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目光决然:你若答应崔崇,我便决不参赛!
郑阳冷笑一声:不参赛好啊,那你这双腿也不用要了。
他指着旁边一个瓦缸:听没听说过有种东西叫人彘,就是把人剁掉手脚,割了舌头,拔去牙齿,养在瓦罐中,如同活的花瓶。呵呵,我想把你做成这东西送给崔公子,他一定喜欢的紧。
文素青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倔强不屈。
然而郑阳下一句直接击溃了她的防线。
我会把你娘和你并排放在一起……
你……你这个恶魔,禽兽!
郑阳哈哈大笑,伸手捏着她的下颌:所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下次,最好没有下次再违逆本公子。
文素青咬紧牙关,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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