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人生又不是突破,碰到关就要过,看得开就好。
呵呵,闵昭南也没过了鱼幼薇这关,最后落得疯疯癫癫。唐叶酸溜溜道。
两个姑娘都对他嗤之以鼻:我们才不会坑害真人。
萧蓝衣大笑:人和人是不一样滴……
出事了!
任知之匆忙进了后院,开口就道:闵昭南,被劫走。
唐叶顿时一惊,刚说过闵昭南,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事
大唐天牢何其森严,怎么可能做到
闵昭南一直关押在天牢,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南越刚刚平定,还有许多事只有越国王族知晓,所以太医一直试图治愈。
不是天牢,闵昭南突然发病,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御医诊治无果,病情越发加重,眼看双目翻白,将要断气,事态匆忙间只好抬上马车出天牢寻薛大夫,不料半路出事,人群之中突然杀出几十名高手,一举夺走闵昭南。
在长安,他们想走没那么容易。
没错,还没出城就被不良人围堵,三十多名匪徒只剩下四人,不曾想那匪徒见大事不妙,竟然挟持了两个孩童,其中一个还是位小郡主,随后两名挟持者与不良人对峙断后,给那主谋争取时间带闵昭南退走,最后两名匪徒见匪首已逃离远去,当场横剑自刎。
唐叶眉头一皱:真是胆大妄为,可曾查明来者身份
匪首乃一名女子,其麾下也大多数是女人,从死者推断,极有可能是越女剑宗。
萧蓝衣眉头一动:南越第一隐世宗门
不错,南越国宗,闵昭南的剑术也正是出自于此,说起来闵昭南和当今宗主还是师姐弟关系。
唐叶道:发生多久了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匪徒自东城逃走,直奔南方而去,不良人奋起追踪,尚未传回消息。
我去看看。
任知之一簇眉:那越女剑术出神入化,你不是对手,还是等不良人处理吧。
唐叶面色有些严肃:我感觉好像不对,可能被闵昭南给骗了,我担心他会报复鱼幼薇。
放下碗筷抓起障刀:萧兄,你不去
萧蓝衣一愣:我为啥要去,不去,不去,这种烦人事,我才懒得管,吃饱喝足继续修炼。这个你拿着保命。
说罢丢过来一个香囊:泽字符,弱水印,足以限制半残的闵昭南行动。
唐叶也没强求,将香囊揣入怀中闪身出门。
萧蓝衣继续吃,嘴里却在咕哝:就凭你那两把刷子我倒要看看你小子会不会露馅儿……
身旁女子轻笑:你还是想去看看。
萧蓝衣放下碗筷:我才不关心什么越女或闵昭南,唐叶才真正有趣。哦对了,小白小黑,你俩把剩下的打包,等我回来继续涮。
话没说完,人已经化作蓝烟消失不见。
两女一脸无奈,黑衣女尤其不满的咕哝:好讨厌的名字,你叫小白还好,我哪里黑了……
唐叶一路出东门之后,略微观察一番,便沉下身形,拔腿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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