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首辅竟容不下一稚童!
沈端等的就是这句话。
于是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呈上,声音郑重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可不查,也不可不办。
臣拟了几条处置之策,请陛下圣裁。”
周景帝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也算是抓住了把柄。
这两条,一为夺权,二为立威。
沈端这一出手,奔的就是冯衍手中的权力,户部是块肥肉
秦晏是面旗帜,拔了旗,砍了树,冯衍那棵老树还能剩多少荫凉?
周景帝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急着表态,继续往下看。
可当他看到,就是要从根子上毁掉魏逆生的名声。
“一个过继长房,不认本生的孩子,毫无教养,不知孝悌,臣担心”沈端的声音愈发沉痛。
“这样的人若是入了仕途,将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当沈端滔滔不绝地说着魏逆生时
门口太监的声音,剪断了沈端的话头。
“陛下,冯公遣人递了弟子的奏本进来,说是要呈御览。”
“冯衍帮那小儿上书?”沈端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景帝的目光从沈端脸上移开,落在太监手中捧着的那本奏疏上。
“拿来。”
太监连忙上前,将奏本递到皇帝手中。
周景帝接过来,翻开
我大周首辅竟容不下一稚童!
周景帝没有抬头,目光仍落在奏本上。
目光从字数,咸鱼单独摘出)还有奏本是必须用“臣”自称的,即使主角十岁。
《陈情乞恩上君父书》
臣魏逆生谨百拜君父上书:
臣本悖逆所生,落地而母亡。父憎臣如仇雠,兄视臣如赘疣,继母欲食臣肉而寝臣皮。
十年风雨,不识趋庭之训,九族筵席,未闻提耳之。
陛下昔者召见群臣,曾以“烈子”二字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