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羞,吾何以与魏子同科哉?
《谒刘裕陵·其三》
胡边土掩汉楼台,水锁建康王谢哀。
百载惊闻刘氏子,又携良俊踏江来。
词终为唱,诗必为才!!
宋代为何兴词?
还不是因为前唐之盛,诗才无与伦比!
搁笔之声极轻,而满座却为之寂然。
周景帝坐在御座之上,目光落在纸笺上四句诗,久久没有移开。
从
观羞,吾何以与魏子同科哉?
刘子瑾站在人群中,张着嘴,手里还攥着那只空酒杯,忘了放下。
“闻此诗之诞,又何其之幸。”王宽站在他旁边,看着魏逆生的背影。
张载则是看着那一句“百载惊闻刘氏子,又携良俊踏江来”。
想起魏逆生从魏家偏院走出来
想起他杀姜钰、下大狱、上太和殿受审,想起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携良俊,谁是良俊?他张载就是良俊。
陆文昭站在人群后面,没有挤到前面去。
今日他更确定了,这个人不只是一个状元,他是这个时代的剑。
“爷爷,魏子之才,只得仰望,不可同肩也!”沈伊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谢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前还摆着他写的那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对仗工整。
同时眉间还粘着魏逆生甩出的墨点。
他原本很满意,觉得今日这一局,他至少不输。
可魏逆生那四句诗落纸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辞藻,不是输在对仗,是输在胸襟。
“水锁建康王谢哀”
这个“谢”字,让他坐在这里,如坐针毡。
王堪坐在他旁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人。
他写的五古,“驱马过陵阙,松柏自森森”
很真,很诚。
可写诗是要有骨头的,他的诗有骨头,可魏逆生的诗,有刀。
“观羞,观羞,吾何以与魏子同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