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没想到的是,这块劳力士,也只是同类品牌中的入门款,沈知棠还不敢拿限量款出来显摆。
没办法,要最快打破流,就得用事实和证据碾压。
她拿得出劳力士,立马堵得郑艳无话可说。
茹云见郑艳张口结舌,感动得上前牵着沈知棠的手,双眼含泪,一切尽在不中。
知棠为了她,在众人面前露富,是很危险的事情。
知棠也不是不知道,但还是毫不犹豫,出手大方,为她辟谣。
“手表是手表,但薛茹云昨天和男人手牵手回来,我亲眼看到了。”
郑艳双眼一眯,彻底破防了,转而在男女关系上纠缠茹云。
“啊?茹云不是没对象吗?要是大晚上和男人牵手,确实有点问题。”
“这姑娘作风不正,品行不端,又是地主身份,听说马上要斗地主了,她肯定是。
铁证如山!
郑艳一下蔫了,喃喃道:
“不可能啊,茹云明明条件最差,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朋友?送她手表?
还有这么好的亲事?还能嫁军官?
不对,她昨晚不是和别的男人牵手吗?难道你不怕戴绿帽?”
郑艳眼睛一亮,直勾勾盯着王志强嚷嚷。
“昨天晚上送茹云的人是我,和她牵手的也是我。
我们是未婚夫妻,牵个手怎么了?
伟人说:不以婚姻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牵个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王志强反驳。
“我看,郑艳,是你思想学习不够,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杂念,你才需要好好进修,多学思想。”
沈知棠补刀。
“不,我不是,我没有!”
郑艳慌了。
“我们沪上来的青年,根据上级要求,还有一个学思想的指标,郑艳,你去学习吧!”
小队长从头听到尾,这时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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