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扭身下了炕,她先去柴房挑了点煤进屋,又转身回去拿了点柴火。
翠菊熟练升起炉子,没过多久,整个屋子变得暖洋洋的。望着灶台里的熊熊燃烧的柴火,翠菊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家里除了一大缸凉水外,没有半粒米。
翠菊突然想起,婆家还有自己秋收时候捡的半袋黄豆,她决定回婆家一趟,取回那半袋黄豆。顺便再把自己的洗澡盆取回来。
翠菊撮了一铲煤,填进炉子,随后她穿上羊皮大袄,出了门。
北风依旧刮着,刺骨的寒风吹在翠菊娇嫩的唇上,她感到阵阵刺痛。她把羊皮袄的帽子扣在头上,大步向婆家走去。路上积雪依旧很厚,翠菊艰难的走到婆家门口。
翠菊推了一下门,门依旧关的严严实实,她低头思考一会,决定从房子后院跳墙进去,这样她可以顺着窗子跳进原来的家。她不想让婆婆发现自己再次回家取东西。
翠菊蹑手蹑脚的绕到后院,她费力地爬上后院墙,向下一跳,落入积雪中。翠菊迅速爬起来,来不及清理身上的积雪她便朝着后窗户走去。
这扇后窗对着灶台,是平常做饭的或者生火时通风用的,没有糊窗纸,也没有钉上塑料布,翠菊很轻松的拽开窗户,朝屋里跳去。
翠菊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然而就是因为这次回来取东西,让翠菊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这是翠菊和大贵曾经的婚房,自打大贵死后,婆婆很少进门。然而,翠菊跳进窗户那一刻,她分明听到屋里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翠菊,屏住呼吸,她仔细听着。
是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