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后院,便听到前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你这人打酒怎么不给钱?”
“你出去问问,谁家老子到姑娘家打酒,还得给钱?”
“俺老板没在,你不给钱这账对不上,算谁的?”
“哎俺说,你这姑娘人不大,嗓门不小,牙尖嘴利的。今天这钱,俺就不给了。”
“你站住,你别走!”
“爸,你不用管他,咱们搬走就行。”
这时,门市上传来挪动酒瓮的声音。
“站住!没经过翠菊同意我看谁敢走。”
听声音,像是纪红在和谁争吵。
男人的声音,翠菊一听便知。正是自己的酒鬼父亲――刘有德。
……
孙建峰拉着翠菊赶忙冲到门市。
此时,王光亮正堵在门口,拦着刘有德和刘翠民的路。
“哎俺说,乖孙子,你是谁。俺闺女不是跟了一个当老师的。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今天翠菊没在,这酒你拿不走。”
“光亮……你松手,俺和他说。”
翠菊一进屋,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纪红马上松了口气,不再争吵。
“翠菊,你来的正好。俺问问你,俺生了你,养了你,从你这拿点酒喝,犯说法吗?”
“爸,你喝点酒,俺没意见,你把这50斤大酒瓮都拿走,恐怕不是你自己喝吧?”
“俺喝,喝不完存起来。”刘父说道:
“翠菊,你是什么意思?你那意思,咱爸,把这剩下的酒都填补俺了呗?”
“哥,这话俺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当初俺被婆家撵出来,俺找人说事,你为啥不让俺进家门。现在想起来俺是你妹妹了。你这当哥的,俺不认,都不如镇上的邻居。”
“刘翠菊,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儿这酒,俺就拿了,俺每天都来拿,俺附近的邻居都喝酒,俺需要的量,大着呢!”
这时,孙建峰走到刘翠民身旁。
“刘翠民,除非我们给你,今天你动一下这酒试试。”
“哎,我说,姓孙的,好说歹说你,也是俺准妹夫,有你这么说话的?你勾搭一个寡妇,还不嫌丢人,今天还想丢更大的人?”
说着,刘翠民一把抓住孙建峰的衣领子,准备出拳。
人高马大的孙建峰,反手抓住刘翠民的手腕,一个耳瓜子给刘翠民扇了个跟头。
“姓孙的,你个狗娘养的。你敢打老子。”
这时,刘有德一把抱住孙建峰的腰,死死抱着不撒手。
“翠民,给俺打!”
刘翠民顺手拿起桌上的打酒舀子,往孙建峰头上砸去。
突然,王光亮在刘翠民身后猛地一拳,砸在了刘翠民头上。
刘翠民,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哎呀我说,翠菊酒坊打人了。亲爹喝口酒都要钱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刘翠民,吃了亏,便倒在地上,两腿乱蹬,开始耍泼。
这时,酒坊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大家纷纷指指点点,嘴里念念叨叨。
“以后,不上她家买酒,亲爹喝个酒都得要钱。”
“就是,什么东西!听说是个寡妇,勾搭上镇上中学的老师,俩人没结婚就在这厮混。”
这时,王光亮走到翠菊身边小声说道:
“翠菊,这酒坊手续隶属于供销社,是供销社的集体企业,不是个人的,他拿酒是拿公家的,这是犯法的。今天不能让他们拿,否则后患无穷。翠菊,你马上找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