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亮走进了屋子。
“建峰,我来得不巧啊?打扰你们了,我现在走。”
“光亮,别走,刚才瓶子到了,建峰搬瓶子,出了一身汗,俺给他擦擦。”
翠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王光亮解释,而恰巧是因为这个解释,让孙建峰意识到,两人一定还在藕断丝连。
孙建峰,一边套上上衣,一边和王光亮说道:
“光亮?你啥事?”
“建峰,翠菊今天说瓶子到了,我来,咱们两个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帮着翠菊开发市场。”
孙建峰一听是正事,没再说什么。
“光亮,你坐。”
“翠菊,你怎么打算的?”
王光亮直接切入主题。
“光亮,俺明天就想开始做瓶装。”
“建峰以前给俺算过,一斤酒的成本大概在三毛五分钱。”
“便宜瓶子一毛钱,贵的两毛。也就是俺这酒,最多一斤五毛五的成本。但是俺去看了几个地方,这瓶装酒的利润很大,最差的酒也得一块多钱一瓶。”
“俺订了两个品类的瓶子,暂时都装同一种酒,高粱,糯米,小米,都分高低两档。”
“价格呢,你俩替俺订,俺有点拿不准。还有就是人工的问题,加了瓶装酒,俺这人手就不够用了,加上李军今天出了事,他不干了。”
“翠菊,李军怎么了?”
“光亮,大国和纪红她……”
“翠菊,这事不能说。”
孙建峰立刻制止了翠菊往下说。
“翠菊,我猜到了。这大国以后日子不好过了,还有纪红,还没出阁,出了这么大事,这事我不能说,但是李军,不一定。”
“翠菊,纪红这人,留你这,是个祸害啊。”
“光亮,俺没办法,她家现在的情况,俺不能让她走。”
“翠菊,你以后进个酿酒设备吧,这样省去人工的钱,效率也高。”
“光亮,这事,俺想过,但是,俺不知道价格,明天建峰就上班了。俺不知道去哪里弄。”
“翠菊,我明天正好去县城开会,我可以陪你去逛一逛。”
“光亮,不劳烦你了。我周六日带她去。”
孙建峰一听王光亮又要和翠菊单独在一起,连忙阻拦。
“建峰,我县城有同事,那边关系熟些,还是我带她吧。”
“另外,咱们得印刷产品贴纸,这个事得去县城办。”
“咱们暂时可以刻章,印在彩色纸上,产品先卖着,等印刷的贴纸出来了,再用正规的贴纸。贴纸的事,我也能一起在县城办了。”
“光亮,我和翠菊说了,这瓶装酒的业务,我替她跑。周三下午,周六日。我都没课,我可以做这个。”
“行,建峰,咱们分工协作。”
“那这事就定了,建峰你抽空把印章刻了就行。”
“光亮,非得明天去吗?”
“建峰,我明天正好去县里开会,下午抽时间我陪翠菊去办这些事。”
“行吧,光亮,翠菊我交你手里,你不能再挖我墙角。”
王光亮没有回答。
忽然,三人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吱呀……”
“刘翠菊,你个骚狐狸,你给俺出来!”
翠菊慌忙地跑出门,原来是嫂子秦二妮和母亲钱秀银。
“翠菊,你个骚狐狸,你把翠民弄到派出所去了?你还要不要点脸?当爹的给你要口酒喝,你把你爹弄进派出所。你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