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翠菊你快过来!”
正在货架旁看衣服的翠菊,听到孙建峰喊自己。
翠菊走到孙建峰的身旁。
“建峰,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翠菊!快,跟上,跟上她。”
“建峰,跟上谁?”
孙建峰抓起翠菊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刚刚看到的那个年轻女子,已经下了楼。
“建峰,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翠菊,一会儿说,现在先去追人。”
孙建峰带着翠菊往楼下追去,当翠菊和建峰追到门口,那年轻女子已经上了一辆车子离开了。
“翠菊,你看到那个年轻女孩了吗?”
“建峰,看身形,怎么有点像我?”
“翠菊,脸更像。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
“真的翠菊,特别像。可惜啊,那女孩上车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记车牌号。”
孙建峰沉默了,他回忆着整个事情的经过,他非常确认,自己看清楚了那张脸。
一模一样。
“建峰,建峰,你说话,到底怎么了?”
“翠菊,你爸妈有没有和你提过你的身世。”
“身世?没有,从没?”
“翠菊,我怀疑你不是老刘家亲生的。”
“建峰,从小他们就管俺叫赔钱货,俺还奇怪,同样和俺哥都姓刘,俺怎么就是赔钱货,还有,俺妈多次说她生俺时难产,换了三个接生婆,才把俺生下来,她说俺是克星,可俺长得哪里都不像他们。”
“翠菊,这么说就完全合理了,你看,你不但和你爸妈不像,就连和你哥刘翠民,也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是,建峰,俺早就怀疑过他们不是俺亲父母,俺只是猜测,亲生父母哪会狠心把俺卖了。”
“翠菊,既然刚才没有撵上那个和你相像的女孩,咱们就从你家里人那边打听。”
“翠菊,我带你去买那件你喜欢的衣服吧。”
“建峰,俺不买了,俺现在想回家去打听打听。”
翠菊,你等我五分钟。
孙建峰一个人,跑上了楼,他买了刚才翠菊喜欢的那件波点大衣。
随后,他再次找到翠菊。
翠菊,现在时间还早,咱们约的时间是三点钟。
“现在才十二点多,我现在带你去吃饭。咱们吃的饱饱的再回家,问这个事。”
翠菊,点了点头。
“建峰,俺这心里,怎么感觉不踏实?”
“翠菊,先别胡思乱想。事情一定有查出来真相的那一天。”
“翠菊,你爸妈有没有藏过什么东西?”
“记忆里,好像有过,小时候,家里有个银锁,看着很精致做工很好,不像是镇里的东西。俺小时候拿到过一次,被俺妈给狠狠地打了。后来,俺再也不敢碰那个锁,再之后,五年前,俺哥有病,家里没钱看病,俺妈就把那个银锁给卖了。”
“翠菊,知道卖给谁了吗?”
“咱们镇上,打银子那个老许头。”
“五年前,他就七十多岁了,俺后来就发现,他那个打银店关门了。不知道老许头儿还在不在。”
翠菊,现在去吃饭,咱们慢慢查。
孙建峰带着翠菊去了一家国营饭店。
他简单要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又要了两碗粥,两个玉米面发糕。
“翠菊,吃吧,吃完饭,我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会。”
翠菊,没有胃口,她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菜。
“翠菊,好好吃,大口吃,想找到你亲生父母,就要保持好体力。”
听了建峰的话,翠菊大口的吃了起来。
十分钟后,两人吃完了饭。
孙建峰在教育局大楼附近,找了一个小的招待所。
“同志,介绍信拿过来。。”
“同志,我今天出门急,没带介绍信,这是我今天来办事的材料,您看一下。”
工作人员仔细核查了孙建峰的信息,又把文件袋里的东西看了个遍。
“行,102室。
孙建峰看了一眼手表,一点整。
两人进了102室。
屋子很小,但是特别干净。
“翠菊,你早晨就不舒服,去躺会吧!”
“建峰,你也休息会。”
屋子里有两张小床。
翠菊靠在被子上,没多久便睡着了,孙建峰坐在翠菊的床边上,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
此刻,建峰发誓,他一定帮翠菊找到她的家人。
翠菊,睡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翠菊从给王光亮输血后,并没调养好。
此时,孙建峰有些自责,他反省着自己,他感觉自己有时的确不如王光亮稳重。
上次,自己持刀去王光亮家,如果不是翠菊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孙建峰叫醒了翠菊。
“翠菊,起来了,咱们回家。”
翠菊醒了,两人退了房间,到了和张师傅约定的地点。
此时,司机张师傅已经在教育局门口等候了。
两人上了车,一路上,翠菊话很少。她一直望着窗外。
孙建峰默默地拉起翠菊的手。
“翠菊,别胡思乱想了,至少现在,你还有我。”
翠菊紧紧的握住孙建峰的手。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翠菊酒坊。
“翠菊,我今天不回学校了,我回家陪着你。”
两人谢过张师傅,进了酒坊。
两人刚进院,他俩和王光亮撞了个对头。
“翠菊,我来给你送货款。”
“光亮,你来,我正有事找你。
孙建峰叫王光亮进了屋子。
“建峰,光亮,俺去给你们倒水。”
“翠菊,你休息会吧,我自己去。”
孙建峰拿起暖壶,又拿出来三个透明杯子,泡了三杯茉莉花茶。
“建峰,什么事?”
“光亮,我今天和翠菊去了纪县,去教育局,办了上任副校长的一些手续。后来,我带翠菊去了国营百货,看到一个和翠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孩。我俩去撵,后来没撵上。”
“建峰,你的意思是,翠菊不是老刘家亲生的。”
“我也是怀疑,翠菊说小时候有个银饰品,是个银锁,做工精致,我推测这个可能是个信物。”
“建峰,这个东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