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孙建峰和王光亮为翠菊办理了出院手续。
三人回到了酒坊。
孙建峰在炕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他扶着翠菊上了炕。
“光亮,你累了好多天了,回家歇歇吧。”
“不,我不走。我要照顾翠菊,我要等她完全康复。”
孙建峰拿王光亮没办法,他在仓房给王光亮铺好了被褥。
“光亮,那咱可说好了,晚上,翠菊睡了,你就得去仓房。”
“行,我在哪都行,我要照顾翠菊。”
随后,王光亮走进了外屋地,他看了一下,屋里没有菜,随后转身出门,去了市场。
天渐渐暗了下来,孙建峰走出屋子,他点燃了煤油灯,他把煤油灯放在屋里的桌子上,随后,他坐在了翠菊身边。
“翠菊,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么做,有多危险?医生说,看样子拖拉机只是在你身边刮了过去,因为你左侧肩膀有淤青,如果正面撞上,当时就得没命。”
“建峰,俺不后悔。”
说话间,孙建峰扶起翠菊,他给翠菊换了一件开衫,方便给翠菊左肩膀的淤青热敷。
“翠菊,以后,万一有事,先保护自己,不要管我。”
“翠菊伸出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翠菊医生说,你最少得躺一周,好好养着。”
翠菊点了点头。
说话间,孙建峰拿出搪瓷盆,他倒了半盆热水,正准备给翠菊热敷,王光亮拎着一大堆菜和馒头,打开门,进了外屋地。
孙建峰立刻向上提了一下翠菊的外套,此时,王光亮已走进屋子,他把菜和馒头放在了桌子上。
“光亮,转过身去。”
王光亮瞪了一眼孙建峰,他拎起桌上的菜,进了外屋地。
孙建峰起身,他向上拉一下翠菊的被子,走向外屋地。
“光亮,我做饭,你休息会!”
王光亮走进屋子,他在炕边上坐了下来,眼睛看向炕上的翠菊,他轻声地对翠菊说道
“翠菊,好些没?医生说肩膀淤血了,肩膀疼吗?”
翠菊摇了摇头。
“不疼,光亮,你别担心俺。”
王光亮对翠菊笑了笑,一直注视着翠菊。
这时孙建峰走进了屋子,他拿走了桌上的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