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和翠菊刚进屋还没坐稳,院子里传来王山秀的声音。
“翠菊妹子,俺请假这几天,这酒坊,变化也太大了。”
还没等翠菊开门,王山秀推门走进了屋子。
“翠菊妹子,俺回来啦。”
翠菊见王山秀一手拎着一个袋子,另外一只手拎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大鹅。
“山秀姐,你这是?你拎的啥?”
“翠菊妹子,俺昨天在村里看见咱厂里人了,说你家两个老爷子都病了,俺就寻思,这有病,得多补补身子。正好,俺家这大鹅养了八年了,也不下蛋了,俺一会儿炖了它,你给两个老爷子拿去补补,还有这袋子里装的是俺特意在村里挖的婆婆丁,听说这东西败火,俺给你拿来,你这家里事儿多,火气大,一会儿把它吃了。”
“山秀姐,你请假还想着俺,真的谢谢你。俺这两天给俺爸和孙叔买了不少吃的,不过,还真没倒出时间炖点啥,谢谢你,山秀姐。”
“翠菊,你等俺,俺现在把它炖了,这个大鹅有十几斤,得炖出来满满一大锅。”
说着,王山秀拎着大鹅进了下屋地。
“山秀姐,俺和你一起整。”
“翠菊妹子,你去歇着,俺来弄就行。”
“山秀姐,三明哥这几天吃药,感觉怎么样?”
“妹子,三明他,彻底好了。”
说话间王山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一个小时后,王山秀掀起了锅,满满一大锅鹅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王山秀盛出来一大碗准备当晚饭。
“妹子,饭好了,准备吃饭。”
翠菊放好了炕桌,她又把盛好的鹅肉端上了炕桌。
“建峰,早晨看孙叔能下地了,你把孙叔喊来,和咱们一起吃吧!”
“翠菊,我马上去叫我爸。”
几分钟后,孙建峰带着孙富民走进了屋子。
“孙叔,山秀姐,你们先吃饭,我骑车把这鹅肉给俺爸送医院些去。”
“翠菊,我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