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在书房正临窗看一幅《寒江独钓图》。又下人前来禀告说贾政和贾宝玉前来拜访,北静王水溶放下毛笔,让那人去带贾政和贾宝玉进来。
贾政进了书房,连忙对北静王躬身:“王爷恕罪,今日前来,是为薛家那孽障……”话未说完,就被北静王抬手止住。
“薛蟠在酒楼辱骂亲王,按律当斩。”北静王语气平淡,却让贾政额头沁出冷汗,“只是此事牵连甚广,安王近日正得圣宠,怕是……”
贾宝玉突然上前一步,袖口的玉坠撞出清脆声响:“王爷!薛蟠说的是实话!林妹妹本就不愿嫁,是安王强逼的!”
贾政厉声喝止:“放肆!”
北静王却笑了,他看向贾宝玉,眼神复杂:“宝玉可知,君无戏?圣旨既下,岂有收回的道理?”
“可林妹妹会伤心的!”贾宝玉急得满脸通红,“她若嫁了安王,定会像笼中的鸟儿,活不成的!”
北静王沉默片刻,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只瓷瓶:“这瓶子是前朝遗物,前日不慎摔了道裂痕,虽用金漆补了,终究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他转过头,看着贾政,“薛蟠之事,难免是背后受了什么人的蛊惑,老大人就没有去查查?”
北静王其实已经想到了,这是背后就是忠顺王,可忠顺王瑜安王相斗,那他岂不是就渔翁得利了?
贾政连忙说道:“府里乱糟糟的,竟把这个疏漏了。”
贾宝玉看向贾政,啊有些不乐意了,这已经说道了林妹妹的事,怎么又把话给转过去了。“老爷,就算薛大哥是受人蛊惑,但那又怎样,薛大哥说的是对的。”
“你住嘴。”贾政气的脸都黑了。
北静王却是不在意,还脸上带笑。“老大人,本王这里倒是得了个信,说是那天薛蟠和锦衣卫的一个千户在一起,那千户这些日子不知怎地和薛蟠交好了。”
这,这怎么又牵扯上了锦衣卫的人,那衙门的人可是不好招惹,“王爷,您说的可是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