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从前?从前什么样?是我家姑娘病在床榻上无人问津?还是二太太明知原先我家姑娘曾与你心意相通,却还是让薛姑娘嫁给你?你还是走吧,这潇湘馆容不下你。”
“还有,你回去告诉袭人,是你夫人给她这个妾下毒药,你看袭人该如何处处?看袭人原不原谅你的薛姐姐。”
说完话,紫鹃在不搭理贾宝玉,转头进了屋子。
贾宝玉怅然若失的走了,他怎么会去给袭人说,又怎么会给王夫人说?
看贾宝玉离开,林黛玉叫紫鹃到身边,“紫鹃,去告诉鸳鸯,就说宝玉来过了,把宝玉说的话都告诉鸳鸯,让鸳鸯转告老太太。”
“姑娘,你这是为何?”
“哼哼,宝玉来我这里肯定有人看到了,说不得就有别的传不利于我,那咱们就把宝玉说的话都先给老太太说过去,省的总是有人做文章。”
紫鹃点了点头,这次她明白了,往常都是别人造谣,林黛玉在反击,现在林黛玉要先把实话都说出去,看别人还怎么好意思瞎说。
“老祖宗,紫鹃说……宝二爷方才竟去了潇湘馆,拉着林姑娘说了好些话。”鸳鸯脸色为难的说道,
“说是……说是宝二奶奶身边的人下了毒,还劝林姑娘莫要再揪着过去的事不放,说薛姑娘也是被人蒙蔽的。还要让林姑娘给宝二奶奶说些好话。”
贾母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琥珀正要上前伺候,被她抬手止住。
贾母就这样半晌没有说话。
那天在荣庆堂满屋子的人谁看不明白?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