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连忙上前劝道:“宝二爷,这可不行啊。这是老爷的意思,而且还是忠顺王设宴,不去怕是不好。”
“不好也不去!”贾宝玉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大不了我就装病,反正我就是不去!”
射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那忠顺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二爷不去也罢。”
袭人看了一眼射月,示意射月不要再说,忠顺王能让贾宝玉去赴宴,那可是好事,为什么不去?
贾宝玉提着素色锦袍下摆,几乎是踉跄着下了车轿。
“劳烦通传,荣国府贾宝玉求见王爷。”他对着守在府门外外的侍卫拱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急促。
侍卫刚要转身,门内就有了个内侍出来,“宝二爷来了,快进来吧。”
贾宝玉随那内侍一路到了水溶的书房,北静王水溶身着月白绫袍,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见了他便温然一笑:“进来吧,刚沏了雨前龙井。”
贾宝玉这才松了口气,北静王亲手为他斟了茶,这可是让他心里暖和。
“看你气喘吁吁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北静王问道。
“王爷!”贾宝玉猛地攥紧茶杯,茶水晃出几滴溅在案上,“忠顺王设宴,硬要我跟着父亲去王府。上次蒋玉菡的事,他那样折辱咱们,我实在……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北静王执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声音平静无波:“忠顺王近来动作频频,先是保荐周大人不成,转而拉拢你父亲,如今又特意让你赴宴,这定然是不怀好意。”
“王爷说的对,我就不喜那忠顺王,”贾宝玉烦躁地抓了抓发冠,“他就是故意羞辱人!上次蒋大哥被逼得无处可去,还让他的长史官到我们府找麻烦,我才不愿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