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不知?我是他们的二哥,自然知晓。"
王熙凤瞥了贾琏一眼,又嘲讽道:“你在和哥二哥就是没有成算的,现如今环儿都比你有出息。”
贾琏的脸红了,他睁着眼说道:“那有怎样,不管这么说,我都是他们的二哥,”
“成了,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去找兰儿,让他赶紧去老太太那里问安,最好让他再去见见二老爷,这样,老太太才会信,”
“知晓了,我这就去,还有,若是东府的珍大哥再来,你就说我不在,我不想见他。”
“他应该不会来了,咱们上次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他还来做什么?找不自在?”
暮色如墨,京城的喧嚣渐渐沉寂,只有打更人走在街面上,
荣国府朱漆大门外,两盏大红灯笼在晚风里微微摇曳,映照得门楣上的鎏金大字忽明忽暗,
此刻,街口处忽然涌来一队人影,火把的光芒划破夜色,脚步声、喧哗声越来越近,直朝着荣国府的方向而来。
“站住!这是荣国府禁地,尔等是何人,竟敢在此喧哗?”守门的仆役见状不妙,立刻握紧了手中的门闩,高声喝问。
为首那人一身锦袍,正是宁国府的贾珍,
他身后跟着数十号人,既有贾氏旁支的子弟,也有宁国府的奴仆,人人手持棍棒,神色狠厉。
听到仆役的喝问,贾珍停下脚步,盯着荣国府的大门,朗声道:“贾氏族长贾珍!今儿前来,要见老太太,与荣国府的族人说明白一桩血案!”
守门仆役愣了愣,面露难色,“夜已深了,老太太早已安歇,珍大爷有什么事儿可否等明儿再来?”
“明儿?”贾珍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悲愤,“大老爷遭人暗害,尸骨未寒,老太太身为贾氏长辈,岂能安歇?我今儿前来,便是要替大老爷讨个公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