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们这个厂子里现如今九十块的就没几个,比他公婆年龄小一些的,他们的上限就是七八十。
往上熬也不容易呢,贺万松和吴月芝都是当初建厂时候有特殊贡献的,纯靠资历就很难熬上去。
“走吧,干活去。我晚上回去跟我姑说,说实话他们紧想走呢。我那个表哥说是都准备好了。”
秋白露点了点头,现如今知青们多数都回来了,但还有很多是以如今的政策看根本回不来的。
比如说没熬住跟当地人结了婚,或者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户口回不来。
还有一些人他们不是知青,当初也都被下放农村改造。
他们的日子过得比知青苦多了。
李秀清这个表哥就是这样子,明明满腹才华,却赶上了这样的特殊年代……
在乡下熬了十年,身体都熬坏了。
一上午的工作也没多累,就是重复机械打包手有点儿酸,抖了抖手腕儿去洗了手身上的灰尘互相拍掉就往食堂去。
厂子里的员工多的很,七成左右都是结了婚有家庭的,剩下的三成才是未婚男女。
现如今还有个挺特别的社会现象,那就是厂子里这个小型社会里的男人们更喜欢撩拨已婚的女性。
这个撩拨倒也不是想干啥,就是男女天性。
谁也不可否认一堆男人和一堆女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多数来说男人在看女人,女人在观察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