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快速做了个早饭,小锅小米稀饭煮着,大锅里先热馒头,等馒头热好了拿出来,就快速炒个醋溜辣子白。
做多一点,俩人足够吃。
也下饭……哦,下馒头。
还有腐乳呢,也可以就着一起吃,这一大早,两口子可都饿坏了。
早上的碗是秋白露洗的,两口子过日子,家务活肯定不能一个人干。
虽然是她做饭,但是一早起贺建华扫院子,洗衣服,收拾东西也干了一早上了,所以洗碗这事她顺手做了没什么的。
洗好手换上外衣,俩人锁上门上班去。
出来的时候,隔壁邻居家也有人出来。
是西邻居家的男人,好像是叫罗保。
罗保看见他们就笑:“两口子上班去啊?”
“是啊,你也上班去?”贺建华笑着接应。
“是,走吧,改天咱闲了好好说话。”罗保说着就骑着自行车先走了。
贺建华和秋白露分开,秋白露距离近,贺建华远一点。
“晚上见。”秋白露对他笑了笑。
贺建华捏住她的手捏了一下,真想亲她一下来着,不过这是街上,不好意思:“晚上见。”
李秀清在厂子里看秋白露:“哎哟,这搬家了是不一样哈,看着精神多了么。”
对此秋白露表示茫然,她只觉得昨晚折腾的有点晚,累死了好吧?
感觉没睡够呢。
中午大家聚在食堂的时候就有人提起了之前说的那个厂子里厂长被捅了那事。
“说是厂长没事,脱离危险了,但是伤了内脏,反正以后是落下病了。这事闹的,厂长被撤职,说是还罚款还是怎么滴?那女职工已经被辞退,她丈夫也被厂子里辞了,并且要坐牢。”
“对对,说是要坐十年!蓄意伤害还是什么的,挺严重的。”
“说是那女的婆家把她打了个半死,她还有两个孩子呢,大的才四岁,小的据说是去年出生的,我听说啊……”一个女工神神秘秘的:“我听说她婆家怀疑那个小的不是自家的种,说是要连着她和这个小的一起赶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