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人们买了这种小手绢,要么是给小孩子用,要么就是拿回家当小枕头上的枕巾用,又或者是当个遮灰尘的东西,比如盖着茶壶啥的。
贺建华付了一块五,又付了月饼的定金,心满意足的带着手绢走了。
他俩前脚走,后脚钱姐就开始说:“这年轻人真是不会过日子,你看看这个建华,可舍得花钱了,不是买点吃的,就是买点用的。吃的用的就不说了,这手绢,那么贵,他也要买。”
“那还不是给他媳妇儿?那红的黄的,他还能自己用?”胖大姐也摇摇头。
“可不是,他媳妇儿也不说他,两个人都不会过日子。你看他媳妇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哪里像是村里出来的?”
“春天那会刚进的擦脸油,她就买了,谁舍得?就她舍得!”
俩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羡慕。
秋白露走出来就笑:“你这么买东西,人家要说闲话了。”
“说吧,你和杂志社签了合同,买这个就当是给你贺喜了。”贺建华对她笑:“你自己改改,就是头花。”
秋白露笑出声来:“我就猜到你想说这个。”在里头吭哧瘪肚的说了个八月十五。
“你白,用这个可以的。”贺建华坚持。
“好,谢谢建华哥。”秋白露主动拉他的手:“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俩人欢欢喜喜回去了。
贺家打的月饼拿回来,还是热乎的。
秋白露掰了半个混糖的,可惜混的糖不多,也不怎么甜,但是刚打出来软乎乎的还挺好吃:“这个挺好。”
“这个就是刚打出来好吃,你们吃吧,咱们敬神有大月饼。”吴月芝拿起秋白露掰开的那半个吃:“嗯,是好。”
赶到八月十三,就把各处的月饼都送到了,娘家那边,是贺建华抽空去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