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馋了。华哥可好吃了。”秋白露亲他:“可喜欢华哥了。”
贺建华很激动:“我也喜欢露露。”
他说这么一句,感觉这辈子的本事都用光了,好听的已经是说不出一句了,剩下的只有动作。
“哎呀……轻点。”
“嗯。”
灯已经灭了,但等会还得开,屋子里俩人折腾的厉害,不过床真是好木头啊!
纹丝不动!
早上起来,看着铁丝上的衣服秋白露说:“早上洗水冷了,你别把手洗糙了。烧点水。”
“烧了。”贺建华看她:“手,我擦了你那个擦手的……擦了一点,太香了。”
“我好像已经习惯咱家你洗衣服了……”秋白露眨眼。
“习惯了就好,我又不会做饭,这些活儿我干就行了。”贺建华走过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再干。”
一个健康的家庭,绝不是活儿都叫一个人干,而美其名:宠着。
宠爱是不会长久的。
功利一点说,人就是要有用。在家庭是这样,在社会也是这样。
“冬天咱们早上就不去爸妈那吃了吧?咱们自己做一点,有了炉子也方便。”秋白露说。
“好,到时候买骨头啥的,晚上炖着,小火炖一晚上,早上煮个面啥的都行。”贺建华点头。
“嗯,我就这么想的,又营养又热乎乎的。不然早上起来冷锅冷灶的还要去那边吃饭,人也不舒服。晚上去就行。”
“好,那咱还要买炉子上用的小锅,还得买个铝壶烧水。”
现如今还没有不锈钢的壶,或者已经有了,但是并不普及。民间烧水还是铝壶。
俩人洗漱好,说着闲话往贺家去。
吃了饭去上班,一去厂子里,李秀清就拉着秋白露说她家的事,她表情非常微妙,看得出高兴,但也夹着一些别的:“我跟你说,我老大家把我小姑子打了。”
“嗯?怎么一回事?你老大家不是沉稳得很?怎么也没忍住?”秋白露来了兴致。
“还是因为孩子!做妈的,别的事能忍,孩子被欺负还能忍?”李秀清给她从头到尾的讲。
原来起因要往他们去展销会那天说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