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松和他妹妹的感情那当然好,毋庸置疑。
但是光指着人接济,日子一样过不好。
“现在好点了吧?村里会分地吧?”
“他们那还没分,但是去年我去的时候听说今年可能会分。分了就好了。”贺建华解释。
秋白露点头:“姑姑我也就见过那么两次,她人怎么样?”
“没脾气,是个好人。不过姑父也没脾气。”
“夫妇都没脾气的话,在村里不是被欺负?”秋白露问。
“是啊,也就是表哥他们大了以后才好点,以前确实是不好过。”
与人为善是对的,但是两口子都没脾气,那是铁被欺负了。
到了车站,贺建华摸出了大伯给的红包拆开:“五块钱。”
“真不少了。”秋白露点头:“正常,他们就是这样礼尚往来。大伯家孩子多,两个姐夫当初上门,爸妈估计一个给了两三块钱,这么一换,也差不多。”
贺建华把秋家给的钱都塞给了秋白露:“哪天定下去姥姥家,我抽空请个假,或者调休一天,陪你去。”
他也没去过呢,不去也不像话,结婚几年了都。
“好,那先从姑姑家回来再说。”秋白露点头。
车上依旧人多,不过从这边坐车还是有座位的,俩人坐在一起贺建华酒劲儿又上来了,挨着媳妇就闭上眼睛。
就这么摇摇晃晃睡了一路,回到贺家,就见那烦人至极的马家人来了。
贺引娥这会终于带上了二女儿,看得出来贺引娥对这个二女儿不喜欢了。
马晓月跟她姐姐弟弟都不一样,她又瘦又小,黑黢黢的,也不说话,低着头。
大家互相说了过年好,坐下说话。
贺建华就主动提起了秋家给的红包:“老丈人给了三十,大伯给了五块。”
他本意是这种事就该叫自己父母知道。
倒不是炫耀,这个人家给了多少,也跟以后交往有关系。
总得来说就是人家敬着你,你也该敬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