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样不堪艰难的岁月里,有一个女人始终对他温细语,不离不弃。
用她那并不强壮的身躯支持着他和他的母亲,她多可爱啊!
想到这里,他低头拉起贺引珍的手亲了一下。
贺引珍哎呀了一下缩回手,整个人脸红的不得了。
吃了糖枣,又从爸爸带着的水壶里喝了热水后,盼盼这一回是真睡着了。
怕压着媳妇儿,所以叫盼盼睡在自己腿上的贺建华伸手扒拉了几下盼盼的黄毛:“这头发黄的,大了能好点不?”
秋白露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啊……”
“应该能好点吧?”贺引珍回头:“我记得咱们那边街上有个叫鸾凤的,小时候也这么黄,去年我见她头发就没那么黄了。”
车摇晃到了乡里,大家还是赶上了那一趟班车,人不少,也就是女人孩子坐着,男人都得站着了。
这边路不好走,车也是旧车,师傅还比较莽……
开车的体验感真是一难尽,颠的人真要吐了。
终于到了地方,秋白露下车站在路边脸白的说不出一句话。
贺建华轻轻给她顺后背:“咋样?”
秋白露摇头不说话,感觉一张嘴就得吐了。
“哎哟……腰都断了。”贺引娣扶着后腰。
“全是破公路,这还是好的,夏天下了雨更完蛋。”这是同站下车的人说的。
就是下车了,也没到呢,他们还要步行。
车只在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停下,他们要去的地方距离这个路边还有好几里地。
贺建华看秋白露这样:“我背你,来。”
说着就弯腰。
秋白露摇摇头:“不用,走一会就好了,现在不能说话了。”
贺建华拉着她:“背你一截,来,听话。”
秋白露真是头昏脑涨难受死了,索性也不管别人怎么想了,就爬上去。
贺建华背着她也不觉得吃力,只是想幸亏媳妇儿今天穿的是裤子,这要是裙子就不好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