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贺建华这方面弱项,只好换了。
有专业的老师确实不一样,曹老师给他的规划很好。
俩人去报名,报名费考试费加一起一个人三块钱。
距离考试也没多少时候了,贺建华把俩人填好的单子交上去:“我先送你去厂里。”
自行车上,贺建华一边蹬一边说:“我这一次是肯定不行,不过我也摸着规律了。我只要下辛苦,九月肯定能行,不需要明年。”
“真的啊?”秋白露笑了一下:“那很好,咱今年辛苦一下,我不敢说我把握很大,我也承诺你,最迟秋天肯定能拿到大专文凭。”
她计划中是四月拿到大专文凭,秋天拿到本科。
但是如果她滑铁卢了,那就下半年拿大专,来年春天本科。
中文对她比较简单,还是可以的。
政治她攻了这么久,完全够用了。
趁着她脑子里的知识还新鲜,赶紧的换个文凭,再过一两年,就没机会了。
忙碌的二月,每个人都像是陀螺一样。
贺建华学习渐入佳境,根本不需要人催他,早上还要早起一个小时看书背书。
怕吵醒媳妇,早上就戴上手套在院子里大门口背。
这一来,两边邻居也知道他要考试,都挺新奇。
他们琢磨贺建华这好单位要求高啊。
农历二月二十,还下了一场雪,本来就风大,吹的人天灵盖都要掉了。
这一场雪压下来,更冷了。
家里炉子比冬天烧的还旺,秋白露担忧:“咱家这炭够不?今年冬天可多拉一点。”
“放心,够用了,下个月就用不了这么多了。”贺建华放好刚打好的炭:“咱做饭少,省不少,今年也照着这个拉,多半吨就差不多了。”
够够的,就是媳妇要是今年怀孕,那可能用的多点。
“咱今年夏天抽空,把隔壁屋子也安上床吧,一直空着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