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任性了?那你快起,我过去一趟,从外头锁着你。”贺建华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就起来出门了。
他骑着自行车去贺家说了这个,吴月芝也没说啥嫌弃的话:“行,那我现在做,来得及。”
一听这个,朱丽娜也想吃:“那妈多做点吧,我也想吃。”
吴月芝就笑:“那不正好?我也吃,叫他们父子几个吃馒头和菜。”
秋白露起来洗漱干净打扮好,贺建华已经回来了。
他还不是空手,而是去供销社了一趟,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子,看起来东西不少呢。
“买了啥?”秋白露问。
“红糖,你那个没了吧?我早上想给你泡,打开罐子就看见空了,你咋不说?”贺建华说着,就把外间小柜子里的小瓷罐子拿出来。
那是个粗瓷的罐子,柴烧的,在如今就是不值钱的罐子。
普通人家装猪油或者是放点糖,盐之类的。
但是这种罐子几十年后反倒是摇身一变成了好东西,买个正经像样的,真正柴烧的,都要几百块。
贺建华把买来的红糖一大半都装进去,装满后剩下的那一半口子扎好:“这个拿去给妈。”
“嗯,走吧。”
吴月芝见儿子拿来红糖就皱眉:“哎呀,我这多的是,咋又买?”
“嗯,你喝。”贺建华可不说多的,放下东西就完事了。
跟自己亲妈,说那么多干啥?
吴月芝看秋白露:“你们拿回去吧,我还有呢,你上回买的都没喝完。”
“留着吧,过段时间您要是没喝完,我喝完了要买的时候还给您带。您要是不喝,就一直存着,倒时咱拿出去卖了。”秋白露说。
吴月芝无语了。
“真是。”不过她心里是甜的。
贺万松笑呵呵:“你不就爱喝那个,喝吧,你儿子儿媳妇有工资。”
贺建军刚爬起来,前头都不知道,就听到这最后的一小节,于是笑呵呵的:“二哥最孝顺,妈,我改天闲了给你买一身布做衣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