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收了钱,自认收的不少,人家却还这样来看他,郑重其事的。
他反而愧疚,觉得自己对不住老师这个称呼。
以前他倾囊相授,不计得失,只想发光发热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学生啊。
现在他心冷了,也看钱看利益了,人家再这样对他,他自觉有愧。
“你看你这咋说话呢?”刘阿姨拍了曹老师一下:“他就不会说话。”
“没事,曹老师就这脾气。”贺建华也说了一句。
“曹老师嘴硬心软,建华要没有曹老师指点,肯定不行。”秋白露笑了笑:“建华算是越级考试,虽然最后及格分数不高,可这都是半年来曹老师您费心的结果。要是说我们只是雇了个人应付半年,那确实没啥好说的。可我觉得咱们两家的交情不光在那上头。”
“哎,建华媳妇说的对。这东西你们既然都拿来了,那阿姨厚着脸皮子收了。以后咱多走动。”
秋白露点头:“我们没事就来看你们。”
“不说了,坐,阿姨给你们倒水。老曹你去买点菜,中午咱做点好吃的。”
“我去吧曹老师。”贺建华本来还没坐下呢。
“我去,你坐着。”曹老师大概是觉得说的干巴巴的,就又补上一句:“跟你阿姨说话。”
贺建华只好坐下。
曹老师走出去,就有邻居问:“这是亲戚来了?”
“不是,就是之前上课的小贺,考上了。两口子都考上了。”曹老师有些骄傲:“来坐坐。”
“哎哟,这可是好事,曹老师,这可是你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