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朕没听那赵龙说起过这些的时候,都尚且明白这帮人是有相当的威胁的,而听到赵龙讲起朕驾崩之后,那些六国与你们的反秦行动,更是对此充满了忧虑!
似你这般盲目自信的,那才是最为致命的!
“我虽不支持儒道,不过此差矣!”
一旁,李斯听了,当即说道,“大秦灭了六国,这自然是没错,任何一国,都不能与我大秦为敌,这更是没错。然而,当初大秦灭六国是一国一国的灭,而如今却是同时面对六国想要复国的人,这怎么能完全一样呢?
向使这六国的余孽同时掀起风浪,那大秦想要面对的,乃是关外数千万黎民,可能同时并起的数百万的大军!这又怎可统一而论呢?”
“嗯,有理。”
嬴政缓缓点头道,“故如此,就绝对不能够让六国的人同时找到反抗大秦的机会!毕竟,当年我大秦能够一统六国,也是因为能够各个击破。这连横的国策,诸位难道都忘了吗?”
这?
听到嬴政的话,那权贵还有后面这一帮权贵,都是一阵缄默。
连横的国策,他们都备了上百年了,又怎么可能忘记得了呢?
连横就是远交近攻,各个击破,这是一两百年以来大秦一直所坚持的基本外交政策。
所谓远郊进攻讲究的就是一个不同时与所有势力为敌,正是靠着这样的战略,大秦才能够在灭一个敌人的时候,让其他的潜在敌人并不与自己为敌,否则的话所面临的压力和阻力将无比巨大。
而如今,妄什么大秦什么都不怕,那是不切实际的屁话!
“你继续说下去。”
嬴政看向叔孙通,继续说道。
“诺!”
叔孙通听了,继续说道,“陛下,刚才微臣说的是第一类人,这一类人,几乎是不可能被感化被收服驯服的,可是,光靠这一类人,人数少的人,他们就算所有人都联手,也并不可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故如此,我们要小心并提防,他们可能会策动的另外两种人。”
“哦?那另外两种人又是什么?”
嬴政问道。
“另外两种人,第一种就是那些地方的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