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都梅剌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收紧。
她心中暗骂:查尔斯汗这个蠢货!让他抓萨迦,怎么会闹到袭击西戎商队?还引来义渠部的报复?
现在好了,萨迦没抓到,查尔顿部没了,还让西戎人有了插手的借口。
图伦加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传令,厚葬萨哈一族战死的勇士。赏赐萨迦,慰其受惊。查尔顿部袭击王族,罪有应得。至于西戎义渠部……”
他顿了顿。
“他们说是自卫反击,那就这样吧。但传话给义渠部,月氏境内,不容外人放肆。这次事出有因,下不为例。”
信使叩首领命,退出大殿。
图伦加靠在王座上,闭上眼睛。
他心中清楚,这件事绝不简单。萨迦、查尔顿部、西戎义渠部……这三方怎么会突然搅在一起?
但眼下,他不能深究。
西戎人已经展示了肌肉,月氏内部又暗流涌动。这个时候,稳定压倒一切。
只是……
他睁开眼,看向殿外。
西戎义渠部这次出手,真的只是“自卫反击”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草原的风吹过查尔顿部落的废墟,卷起灰烬和血腥气。
几十里外,萨迦的营地。
萨迦手臂上缠着绷带――那是他自己划的轻伤,为了把戏演得更真。
他听着族人汇报各方的反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一仗,打漂亮了。
查尔顿部被灭,萨哈一族展示了“战斗力”和“价值”,西戎义渠部立了威,还拿到了继续插手的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