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的愿望是银行的钱全到我家里来
家人们,我的愿望是银行的钱全到我家里来
俞清野收了收笑。“朴实吧。不贪心。就要银行的钱。没说要全世界的钱。”
工作人员笑了。“那确实不贪心。”
弹幕说。“银行的钱比全世界的钱还多。”“她说得对,银行的钱确实多。”“但她要的是全到家里来。不是自己家的吗?”“她自己家的。不是银行。”
俞清野看着弹幕,想了想。
“我自己家的钱,本来就是我的。不用许愿。银行的钱,不是我的。所以要许愿。”
弹幕说。“你逻辑好清楚。”
俞清野说。“躺着的时候想的。没事干,就想这些。”
弹幕笑了。
有人问。“那你赚了钱干嘛?”
俞清野说。“花。”
弹幕问。“花什么?”
俞清野说。“花该花的。吃该吃的。躺该躺的。”
弹幕说。“你不存钱?”
俞清野说。“存。但存够就行。不用太多。”
弹幕问。“多少算够?”
俞清野想了想。“够花到死就行。”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说。“你这个标准,好难算。”
俞清野说。“不用算。感觉够了就够了。”
有人问。“那你现在感觉够了吗?”
俞清野想了想。“差不多了。但再多点也行。”
弹幕笑了。“那就是不够。”
俞清野说。“不是不够。是多多益善。但不多也行。”
弹幕说。“你心态真好。”
俞清野说。“差点死过的人,心态都不差。”
弹幕又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那你现在开心吗?”
俞清野想了想。“开心。有吃有喝有地方躺。有人给熬粥,有人给喝咖啡。有人帮我接工作,有人帮我开车。挺好的。”
弹幕说。“那就好。”
俞清野点头。“嗯。挺好。”
直播了一个小时。
品牌方的工作人员把所有的产品都介绍完了。
俞清野也把该说的都说了。
她对着镜头,表情恢复了生无可恋。
“今天播完了。未芽的产品,我用着挺好。你们想试就试。不想试就算了。不勉强。”
她顿了顿。“我的愿望也说了。银行的钱全到我家里来。你们别跟我抢。各抢各的。”
弹幕笑了。“不抢不抢。”“各抢各的。”“你的钱是你的,银行的钱是大家的。”
俞清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就这样。散了。回家躺着。”
她关掉直播,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着靠垫,长长地吐了口气。
小鹿递过来一瓶水。“俞老师,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