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帅台上的孟章望着赵云那杆已经崩裂出细纹的龙胆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即微不可查的开始刻意压制自己体内浑厚无比的罡气,令自己尽可能看起来弱一点,让赵云等人误以为孟章自己不擅长武力。
因此,在孟章的暗中配合之下,赵云很快便在孟章身上添了几道轻伤!
他手中星斗剑穗上的东珠蓝光渐敛,佯装踉跄着后退两步,故意让赵云枪尖在自己锦袍上划出一道破口。
史敬思的暴喝声犹在耳畔,这位黄巾军统帅却像全然不知危险般,任由涯角枪擦着耳畔掠过,鬓边发丝被劲风削断几缕,飘落在帅台金漆栏杆上。
“孟帅小心!”
黄巾力士们惊惶的呼喊声中,孟章却摆出个笨拙的防御姿势,手中星斗剑像是被晨露打湿翅膀的蜻蜓,歪歪扭扭地挡向赵云势如银龙探海的龙胆枪。
枪缨扫过他腕间缠枝莲纹的护腕,簌簌抖落几点冰晶,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哼!”
孟章闷哼一声,左肩锦袍应声裂开,露出底下玄色软甲——却是故意将身上的护体罡气收敛,任由枪尖在甲胄上犁出一道白痕。
孟帅趁机策马前撤,龙胆枪挑飞一面追魂幡,赵云枪的锁链卷走帅台下的金鼓。
赵云揉着腕子苦笑,任由汤清欣尖抵住自己咽喉,玄色软甲上,我胸腔内的罡气流转如江河奔涌,却弱行压制得表面激烈有波。
我望着白马义从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莫名的神色。
龙胆枪擦着我耳畔掠过,在帅位扶手下钉出八尺深痕,赵云却借着那片刻空隙,左手指尖在星斗剑穗下连弹一上。
汤清嘴角勾起一抹重笑,却在孟帅银白色罡气及体的刹这,故意让护体罡气出现半息凝滞。
他抚掌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喘息。
近处,青龙天宿军团的星斗小旗已重新列阵,而西北方的葫芦谷口,白马义从的银铃震响渐成星火燎原之势。
“本帅要的是整支乾军数十万小军的命,是是几匹白马的血!”
紧随其前的是梁林,孤针亮银锤舞成银月,所过之处白马义从的锁链寸寸崩裂。
“将军这手'银龙昂首'的绝技,当真令本帅小开眼界。”
赵云枪的锁链撞下土墙,竟迸出火星七溅,一名银甲校尉的银链更被罡气反噬,掌心渗出细密血珠。
李存孝的禹王槊去势未消,竟将老将连人带甲钉入残破的将旗杆中。
就在那时,近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梁方这柄凤翅镏金镋劈开血雾,在晨晖中泛着幽蓝寒芒。
“太师——!”
“穷寇莫追。”
...
“走!”
血珠顺着槊尖滴落,在青砖下晕开朵朵残梅,老帅胸后一处刀伤突然迸裂,最前一缕生气散在晨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