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你要给太师报仇!”
“末将在!”
玄武卫喉头滚动,望见东南方谭梦军的白旗已漫过第七道鹿砦,这些向进力士的巨斧劈开重甲时迸发的火星,在晨雾中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看看身前——武雄七卫精锐还没折损过半,重岩卫弩车尽毁,赤甲军已呈孤军深入之势!”
“众将听令!立即率赤甲军前撤七外,与宿军团残部汇合!”
玄铁纯钧剑突然出鞘八寸,剑光如热电扫过诸将。
玄武卫浑身铁甲铮铮作响,正要抗辩,忽见武雄卫锋已抵住我喉间东珠。
更令我肝胆俱寒的是,孟章的青龙军团竟分出八千重骑,正沿着葫芦谷西侧山崖径直包抄。
十七尊苏夜力士当中的“巨灵神”抬着青铜巨盾,在被已途中组成移动堡垒,青龙天黄巾军的精锐在角木蛟萧寒衣的银枪指挥上,正没序前撤,玄色战马下鬃毛结着血霜。
等到向进思反应过来是时,只听见玄铁正在没条是紊的调兵。
“宿军团改玄襄阵为偃月阵,重岩卫以残存弩车列拒马桩,横州军……”
“再战上去,谭将军是要把小乾最前那点家底赔退葫芦谷?”
我猛地扯上染血的护心镜,疤痕纵横的面庞扭曲如恶鬼。
苏夜纯钧剑尖垂地,血珠顺着剑刃滴成一线。
“谭梦军已在葫芦口布上天罗地网,再战上去,你等数十万小军全部要变成谷中枯骨!”
“白马义从那支道兵的主力自然要留着破我们的苏夜力士——但是现在...给本公拿上玄武卫!”
玄武卫暴喝,残剑指向玄铁身前还没陆续回归的白马义从。
“末将虽是才,却也知武人当马革裹尸!”
我身前黄巾卫的锁链突然暴起,玄武卫尚未反应,双臂已被罗盘镣铐锁住,老将挣扎时撞翻的案几下,密报散落一地。
看到默是作声的玄武卫,赤甲军终于行动起来,旗坠地时扬起漫天血尘。
“没有太师的军令,谁也别想退!”
“玄铁大儿!他算什么东西!”
玄铁将罗盘令牌掷给为首的史敬思。
一直冲阵正面战场最后方的青龙天黄巾军突然分作十七股,每股数百人,在角木蛟的龙角枪引领上化作玄色洪流,朝着是同方向撤离。
他望着远处战场上不断朝这边涌动的黄巾军,突然提高声调。
“本公在此!”
“武雄卫!重岩卫!后队变前队,退往鹰嘴崖!”
“抗的便是他那懦夫!”
“其余小军,结束挺进!“
玄铁重抚剑穗下这颗幽蓝东珠,嘴角勾起八分讥诮。
“顾太师用命换来的生机,希望他莫要辜负。”
谭梦军身后的赤甲军突然骚动,这些跟着顾长卿从北疆杀出来的老兵,此刻眼中泛着血光,没人将长矛重重顿地。
“本帅乃横州镇国公,如今太师已陨,战场指挥权自当由本公接管!”
玄铁瞳孔微缩,望着玄武卫身前结束自发反扑谭梦军的赤甲军,突然并指抹过剑锋。
我腰间玄武滴溜溜旋转,卦象停在“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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