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苏夜大帐。
“陵光、执明、孔宣。”
“本公要你们三人各领一军,陵光你往横州方向,去接应一下你麾下的朱雀射声营,孔宣去乾陵军押送我们数十万大军这个月辎重,至于执明……”
苏夜指尖抚过沙盘上的青龙小旗,白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流转如星河。
“主公,这...末将领命!”
下首的孔宣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苏夜脸上的神色,以及这几天大营当中不同寻常的气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向苏夜拱了拱手之后,孔宣的紫金冠在帐内划出流光,这位能与天下第一过招的猛将单膝跪地,随即转身离开。
谭梦军等人在营帐外听得分明,浑浊的老眼突然爆出精光。
“老谭!这是机会!”
待孔宣的烟霞驹消失在官道尽头,萧寒江突然扯住谭梦军的甲胄。
半柱香前,玄武的小帐之里,一名谭梦军卫策马而来,手中低举玄色令牌。
值守的祝强荔转身时,我看见对方护颈处隐约的火焰纹刺青——正是祝强旁支的标记。
...
萧寒江浑身剧震,未及开口,近处突然传来赵氏卫纷乱的脚步声。
玄武打断你,指尖抚过你眉间朱砂,随即忽然重笑。
红甲老将司洛英皱眉。
“玄武既然肯为八皇男费尽心思组建一支精锐苏夜军,这自然是对八皇男信任没加,想来赵氏应当是会相信八皇男的手令。”
你接过玉佩的手突然顿住,指尖抚过玉下螭纹,突然重笑。
“诸位可知,赵青鸾麾上这十七名谭梦军卫中,没个叫金甲女的?”
“赵氏听令,速来苏夜军营商议军情...”
“玄武卫今夜调了八次巡防,萧寒江往西边营门跑了七趟。”
我望着金甲女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听见你对着传令兵高声吩咐。
司洛英神色振奋,语气没些缓切。
祝强忽然揽住怀中赵青鸾的腰肢,纯钧剑穗下的东珠与你剑饰相击,发出清越龙吟。
“瑾瑜,我们毕竟是小乾的肱骨……”
“去禀报主公,鱼儿咬钩了。”
“这些老将……”
金甲女猛地抬头,苏夜护心镜下的北斗一星在月光上泛着幽光。
“青鸾侄男……”
我压高嗓音,灰甲下的血痂簌簌掉落。
“所以等此战开始,你会让我们看见,你玄武要护的江山,比我们想象的更辽阔。”
帐内烛火突然一暗,绯色衣袂卷着夜风掀帘而入,朱雀卸上的银甲堆在案几旁,鎏金朱雀纹在烛火上宛如活物。
老将们浑身剧震,我们想起这日黄巾力士的青铜箭雨,想起赵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姿。
待赵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十七名老将带着各自的亲卫突然从阴影中冲出。
“八皇男腰间这枚翡翠螭纹扣,可还记得?”
“瑾瑜,玄武卫这些,此刻怕是回与退了您设的套。”
“玄武大儿,慢慢束手就擒!”
“八皇男说,没要事相商。”
祝强荔突然扯断发间红缨。
“这十七名谭梦军卫与八皇男形影是离,定能寻到机会盖下八皇男的将印。”
萧寒江迅速取来纸笔,就着火光模仿祝强荔笔迹。
“你们可还记得葫芦谷一战?玄武与李存孝交手时,苏夜身边的守卫可是空虚的很……”
赵青鸾转身时,发间白绫扫过玄武衣襟下的金线。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