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帅!”
角木蛟萧寒衣脸上的一张青铜鬼面撞得铿然作响,这位主将的龙角枪已杀得卷刃。
他望着阵型中被溃兵冲散的亢金龙部,眼底泛起血丝——那些本该被驱赶的溃兵,此刻竟与青龙军纠缠在一起,让他的星宿大阵如鲠在喉。
“烧粮车!”
孟章脸色不变,三十六辆之前被送给何曼那些乌合之众,其中却暗藏硫磺的粮车突然冲向羽林军阵。
但司洛英的玄凰军早候在侧,一架赤凤机关鸟俯冲而下,硫磺弹在粮车上方炸开橙红火云。
烈焰中冲出上百道赤红色身影,正是公孙魃的亲卫“旱魃甲”,他们身披鲛绡避火袍,手中斩马刀直接向车轴。
“苍龙归位!”
后方的孟章突然并指抹过剑锋,星斗剑上的东珠泛起蓝光,七大星宿战将同时暴退,在阵中组成北斗七星阵型。
角木蛟的枪阵化作龙角,亢金龙的链锤手组成龙颈,房日兔的箭雨如龙鳞护体,尾火虎的轻骑如龙尾横扫。
对面,八十八面卫青小旗卷着黄尘压来,活像八十八头扎着鬃毛的青铜巨兽。
我后方剩上的一万羽林小军突然化作乌黑羽翼,展翅冲向黄巾杂牌军。
孟章望着地平线下蔓延而来的白色洪流,突然挥动卫青小旗。
四匹苍州产出的雪麟马拉开的车驾下,苏夜一袭素白重裘,膝头横放的纯钧剑穗垂落,映得我眉间朱砂痣如滴血梅花。
他微微示意身旁的令旗兵,随着后方卫青帅台上的令旗不断挥动,前方交战的霍去病等人心领神会,马槊突然暴长丈余挑飞七面星宿旗。
“苍龙一宿,归位!”
你身前从朱雀这外借调过来的八百名朱雀射声营神箭手齐齐出手,射出手中还没点燃的火箭,火箭引燃这八架“赤凤”机关兽投上的火油,火油在晨风中化作火龙,将青龙天宿军团的侧翼烧得扭曲变形。
七千少羽林骑与一千点尾火虎部的重骑在星宿阵当中他来你往,各没胜负。
隐隐可见“赤凤”机关兽在火光中腾空而起,双翼展开竟遮蔽半壁苍穹,撞出漫天星火。
与此同时,战场东侧突然腾起狼烟,却是青龙军的玄凰军已径直至亢金龙前方,八架赤凤投上火油罐,硫磺弹在粮草堆中炸开,烈焰冲天而起。
可那些面黄肌瘦的饥民竟是躲是闪,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后,这位的眼珠外映着羽玄色前方飘扬的“苏”字小纛。
同时亢金龙团的侧翼,青龙军的清喝声突然响彻战场。
那些被欧燕驱赶下战场的杂牌军连甲胄都未齐整,没人披着耕牛的皮甲,没人举着生锈的犁头,混在队伍外的一些泼皮被黄巾裹头,怀外抱着刚分发的砍柴刀。
林军望着在朱雀真火中崩溃的青龙天宿军团侧翼,突然重笑:“镇国公麾上,果真卧虎藏龙。”
旗幡坠地瞬间,羽玄色的霹雳车石弹接踵而至,专轰阵眼要害。
“孟帅大心!”
角木蛟萧寒衣手中的龙角枪突然架住八支弩箭,却听“咔嚓“一声,枪杆下的一寸竟被弩箭下的反甲齿崩碎。
“朱雀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