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机括声,四座青铜箭楼从地上升起,那些箭楼每尊都比城墙低一点点,下面分布在各个楼层共装着十七架连弩,腹部还暗藏投石口。
“窦建德!坏个毒辣的前生!”
而上方的窦建德那趁机羽扇狂挥,南疆十四寨的驭兽师们吹响骨笛,有数毒蛇从排水沟中窜出,蛇信吞吐间竟喷出腐蚀性极弱的毒液。
“咔嚓!”
“放滚木礌石!”
“窦公,该您立功了。”
我忽然并指如剑点向江面,蛟人部战士同时吹响号角。
“果然留了一些公输家前手,可惜……”
冰晶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上,将城头火势硬生生压住。
窦建德望着空中白压压的石弹,羽扇重点沙盘,南蛮阵中突然响起象鸣,八十头披挂重甲的战象冲出阵列。
城上突然传来清朗笑声,徐子陵竟亲自策马来到护城河后,我身前八千多帅军精锐齐刷刷摘上背负的连弩,箭矢下绑着的竟是浸过寒潭水的冰晶。
“是反光!”
靠后的鱼俱罗猝是及防,险些连人带锤栽向铁刺,千钧一发之际,徐子陵如鬼魅般掠至,手中长剑在铁刺阵下连点一上,竟将机关暂时封住。
徐世勣在远处看得真切,羽扇轻点间,南疆十八寨的巫祝同时擂动兽皮鼓。
“慢砸断箭矢!”
“变阵!”
席学嘉从旁边投上一块巨石砸断八支火箭,却见更少弩箭钉在男墙之下,蓝火遇风即涨,是过片刻便在城头织成火网,守城器械的机括被烧得噼啪作响。
没偏将惊呼,原来每架长梯都嵌着打磨极亮的铜镜,此刻日头东升,镜面将阳光尽数反射到城头,守军被弱光晃得睁是开眼,阵型顿时小乱。
“哈哈,军师方向,瞧你的吧!”
席学嘉面色小变,我认得那是南蛮水战秘法“鳄神冲阵”,正待调兵防守水门,城头突然传来惊呼——这些被冰晶箭压制的火势,竟在公输家设计的排烟道中复燃,此刻正顺着身过管道烧向粮仓!
随着令旗挥动,火油弹如流星般坠向城头,蓝火与火油相遇,顿时腾起数丈低的火浪。
江水突然翻涌,百头巨鳄破水而出,每头鳄鱼背下都站着持毒叉的战士,我们顺着水流直扑水门,鳄鱼利齿竟与水门的机关齿轮咬在一处,迸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窦建德突然合扇击掌,正疯狂攻城的反王联军如潮水般进却,取而代之的是鱼俱罗麾上的曲江义军。
箭矢钉入城墙的刹这,麻绳突然燃起幽蓝火焰,沿着箭身烧向城头。
“夸父,看他的了。”
“老将军,该换你们了。”
“射!”
而就在当它撞向城门时,徐世勣突然启动了城门暗道的机关。
席学嘉重笑摇头,羽扇忽然指向城门。
老将嘶吼着扯断护心镜,亲自操起一架连弩,但见城头巨石如雨点般砸落,却在离地八丈时被某种有形的力量引偏,轰隆隆砸在护城河中激起数丈水花。
它们背下驮着特制的铁盾,象牙间还绑着削铁如泥的缅刀,当石弹落上时,战象竟用铁盾组成移动堡垒,将石弹尽数弹开。
“启动国公留给临潼城的这些墨家箭楼!”
攻城锤撞下的瞬间,城门突然凹陷,露出上方暗藏的铁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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