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儿,你……你倒是说话呀。”
马户放下水杯,往椅背上一靠。
“桂香婶,你早上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刘桂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春燕她婆婆的事?”
马户点点头,没说话。
刘桂香的眼睛亮了。
“驴儿!你真把李秀芬那老寒腿给治好了?我刚才路过春燕家门口,她拉着我说了半天,说你按了几下,她婆婆就能下地走路了,拐杖都没用!”
马户摆摆手:“没那么神,就是暂时疏通了一下,治标不治本。”
“那也很厉害了!”刘桂香往前凑了凑,“驴儿,你既然有这本事,肯定能帮你富贵叔治好吧?”
马户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桂香婶,你是真想让富贵叔好起来?”
刘桂香连连点头:“那当然!这些年婶儿过的什么日子,你是不知道……”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有些发红。
马户打断她:“那我问你,当年我爷爷被举报搞封建迷信,在派出所蹲了半个月,这事你还记得吧?”
刘桂香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还有,”马户继续说,“我想去参军,村里不给盖章,这事你也没忘吧?”
刘桂香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马户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两件事,可都是富贵叔的功劳。”
刘桂香的脸色变了。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驴儿,你叔他……他当年是做得不对。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马户摆摆手打断她。
“桂香婶,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也得替我想想,我要是帮了黄富贵,我爷爷在地下能安生吗?”
刘桂香急了。
“那……那你要怎样才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