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高贵,又带着几分风尘气。
红姐的目光从吴一凡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马户身上。
那眼神像一把刀子,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马户剖了个遍。
“就是他?”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吴一凡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
“对对对!红姐,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马户,中医世家出身,按摩手艺那叫一绝!”
他说着,又转头看向马户,使劲使眼色。
“哥们儿,快叫红姐!”
马户不卑不亢地点头:“红姐。”
红姐没有应声,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酒红色旗袍的开叉处,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随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嘴上。
吴一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过去,掏出打火机,“啪”地打着,双手捧着递过去。
红姐瞥了他一眼,微微低头,将烟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从她红唇间缓缓吐出,在空中散开。
她靠在沙发上,目光再次落在马户身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就他?能治好彪哥的腰?”
“红姐您放心!”
吴一凡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我哥们儿是真有本事,几十年的坐骨神经痛他都能……”
“行了行了。”红姐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吴一凡,你他妈当姐是刚出道的雏儿呢?这种故事,我听得多了。”
吴一凡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谄媚。
“红姐,我哪敢骗您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红姐冷笑一声,“好几个老中医都没治好毛病,你随便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就说能治好?”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吴一凡脸上。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吴一凡额头上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淌,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红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红姐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看你就是想想投机,治好了大功一件,治不好也没损失,是这个心思吧?”
吴一凡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缩着脖子站在那里,像只被训斥的哈巴狗。
“红姐……”
“闭嘴!”马户刚开口就被红姐喝止,“让你说话了吗?”
马户的眉头不禁皱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这女人,歉糙!
他径直走过去,在红姐对面坐下,也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吴一凡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看看马户又看看红姐,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开始冒汗。
红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马户。
在这江城地界上,还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
“你他妈……”
她刚开口,就被马户抬手打断。
“红姐!”马户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淡,“你信不过我没关系,但你骂人可就不对了。”
红姐冷笑一声:“姐骂了又如何?”
“你觉得我没本事!”马户靠嘴角微微勾起:“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红姐挑了挑眉:“什么赌?”